第37章 通州訓話，朱由楫化身美術生三王謀逆、八大晉商資敵、奉聖夫人暴斃，三樁大案接連攪動京師風雲。
各方勢力自顧不暇，沒有人有餘力再去刁難、阻撓就藩安南的朱由楫。
朱由楫離開京城後，一路格外的順利。
中途除了接濟沿途百姓流民，剿滅了一些山賊，基本上沒有什麼波瀾就到達了通州。
戚勇一身戎裝，甲胄鮮明，帶著1000名新訓練的戚家軍，迎接朱由楫的到來。
“主公，末將已率1000新軍在此恭候。糧草、軍械、海船全部齊備，船隻已經檢修完畢，糧食、火藥、甲仗、工匠器械已盡數搬運上船。”
“另外，還有數千招募而來的流民、匠人，也已經在碼頭等候，隻待主公一聲令下，便可登船前往大沽口，之後就可以從海上前往安南了，大沽口那邊孫元化也已準備好各種物資補給。”
朱由楫邁步走上通州碼頭，目光掃過這支隊伍。
士兵訓練時間較短，可隊列整齊，眼神堅毅，肅然無聲，頗有戚家軍當年令行禁止、悍不畏死的樣子。
他微微頷首，心中頗為滿意。
“戚勇，辛苦你了。”
戚勇挺身抱拳，聲如洪鐘：“為主公效命，何談辛苦！”
“短短時日便能練出一支紀律森嚴、風骨凜然的新軍，果然不愧為戚少保的後代，孤答應你的事，一定會兌現，待安南穩固，孤必上書天下，替戚少保和戚金將軍正名，還戚家一個清白！”朱由楫說道。
聽聞此言，戚勇渾身一震，眼眶瞬間泛紅，再次想到了祖父戚繼光，叔父戚金的冤屈。
洗刷戚家冤屈，是他從小到大最深、最沉的執念。
戚勇雙膝一沉，重重單膝跪地，甲胄磕在青石碼頭之上，鏗然作響，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與滾燙赤誠：
“臣信殿下！臣必誓死效忠，萬死不辭！祖父和叔父泉下有知，定然瞑目含笑！”
朱由楫俯身，伸手扶起他，沉聲道：
“忠良不該蒙塵，英烈不該無名。大明負戚家，孤不負！”
他擡眼，目光掃過身後一千名肅穆挺立的戚家軍將士，聲浪緩緩鋪開，傳遍整座碼頭：
“你們承戚家軍風骨，守鐵血軍紀。從今往後，你們不再是大明無人看重的邊軍餘脈！隨孤南下安南，開荒、守土、強軍、開疆！必能建功立業，名留青史！”
一千新軍將士早就聽戚勇天天吹噓朱由楫，此刻人人動容，心中熱血沸騰，齊齊抱拳震喝：
“誓死追隨主公！萬死不辭！！”
朱由楫擡手一揮，情緒高漲，宛如美術生附體：
“你有沒有去過市場？你知道現在一石米要多少錢嗎？要1萬文銅錢，這些錢恐怕好幾輛馬車都裝不下。但這對嗎?孤人生重大的轉折點，從我決定去安南就藩的那一刻開始。”
“孤不管大明如何，在孤的楚國，孤保證，人人有飯吃，有衣穿，老有所養，幼有所依，不會再有飢餓、流民、欺壓，孤的楚王，隻要奮鬥，都會有美好的未來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們是我楚國的鐵血精銳，是安南基業的脊樑柱石。往後安南的萬裡山河，要靠你們鎮守，要靠你們庇護。”
“你們要記住！到了安南，不怠、不驕、不擄、不擾民！強軍為護民，利刃為守土！但凡守規用命者，孤必論功行賞，世代蔭庇！但凡擾民亂紀者，孤亦絕不姑息，軍法處置！”
數千戚家軍將士齊齊擡頭，眼神愈發熾熱，轟然抱拳：
“謹遵主公軍令！誓死追隨主公！”
朱由楫神色從容，沉聲大聲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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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傳我將令！全軍即刻有序登船！流民先行、匠人次之、將士斷後，清點輜重、封存軍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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