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立業！”
張獻忠雙拳緊握，又想說那逐鹿中原的話語，想到了李岩，便忍住了，心中暗道：
中原朝堂天天黨爭廝殺、蛀蟲遍地，遲早要完！安南千裡沃土、無人割據，正是我等建功立業、開疆拓土的絕佳之地！他日主公霸業成型，俺張獻忠，第一個當先鋒，打回中原。
“我要好好學習，爭取早日能夠獨當一麵，替義父衝鋒陷陣。”年少的李定國，也是眼神灼灼，望著眼前的白河，滿心都是奔赴新天地的憧憬。
......
碼頭之上人聲鼎沸，千軍列陣，船帆林立。
周玉鳳和袁妃兩女在女眷的隊伍中，崇拜的看著朱由楫。
“我從沒想過，有朝一日，會隨殿下揚帆遠渡重洋，去往萬裡之外的安南。”周玉鳳輕輕攏了攏被河風吹亂的鬢髮，側過頭看向袁妃，輕聲開口。
袁妃微微頷首，目光望向船頭那道挺拔的身影，眼底滿是仰慕：“方才殿下一番話，聽得我心中激蕩。他說在楚國，人人有飯吃，有衣穿，老有所養，幼有所依。從前我隻也聽殿下在夢中說過，當時隻當是殿下的囈語，今日看將士萬眾歸心，才知道殿下是當真要去踐行這番諾言。”
.......
與此同時。
方正化看著滿屋子的白銀，嘴巴張得老大。
就算他這段時間以來，經手了幾百萬兩白銀，但是眼前這種規模的白銀，他卻從來沒有見過。
金山銀山這一刻，具象化了。
“芝虎許久未見，你去哪裡掙得這麼多白銀，莫不是洗劫了皇宮?”方正化驚訝的說道。
他原以為自己可以和朱由楫一起前往安南。
但卻在臨行前，被朱由楫安排來與鄭芝虎一起辦事。
來的時候。
方正化設想了許多。
但來了之後。
就一個事情。
搬銀子。
“哼，皇宮可沒有這麼多銀子，這些信息我可不敢居功，一切都是殿下的功勞。”鄭芝虎一臉崇拜的說道。
現在的鄭芝虎已經成為了朱由楫的狂熱粉絲和虔誠信徒。
“難道殿下會變銀子?”方正化口不擇言，他已經想象不出，要怎麼樣，才能夠，得到這麼多白銀。
“殿下是這麼做的......”鄭芝虎將日不落商號的事情，講給了方正化聽。
“啊，這也可以，殿下也太天才了吧。”方正化感嘆道。
鄭芝虎一連講了3次，解釋了6、7次，方正化這才明白了日不落商號到底是在做什麼。
“正化有這種感嘆很正常，當時我比你還驚嘆，殿下乃神人也。”鄭芝虎說道。
“你說起這個，我倒想起來，殿下給盧象升說過，太祖皇帝給殿下託過夢，你說，殿下這個做法，是不是太祖皇帝在夢中給殿下說的。”方正化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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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祖託夢，定是如此。”鄭芝虎更加狂熱了。
“噓，此事不能亂說，你知我知就好了。”方正化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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