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再來一場土木堡之變？朕不在乎！瞧著魏忠賢拿著中旨卻還沒有離開，朱由校便問道：“還有事？”
魏忠賢垂眉斂目，試探著說道：“皇爺，奴婢這心裡究竟還是不太安穩，當年英宗爺……”
朱由校輕輕敲了敲桌子上的一個木盒：“大伴不就是擔心會再來一次土木堡之變，或者再來上一次靖康之恥？”
“如果註定要再來一場土木堡之變，那就來吧，朕不在乎。”
怕死的還不做鬼了？
與其傻乎乎地留在宮裡等死，倒還不如跳出去，把他們都弄死，或者被他們弄死——朕生九鼎食，死亦九鼎烹！
瞧著朱由校臉上的狠戾絕決之色，魏忠賢的臉色也是一變再變，最終卻還是鎮定下來，深吸一口氣，“皇爺放心，奴婢這就去安排。”
朱由校嗯了一聲，又囑咐道：“這兩天順便好好查一查廠衛，別家裡養了鬼都不知道。”
待魏忠賢匆匆離去，朱由校又將桌子上最後一份中旨裝入一個木匣封好，對再次進來殿裡的王體乾吩咐道：“走，陪朕去坤寧宮。”
……
坤寧宮裡，皇後張嫣正縫著一件袍子，見朱由校過來，張嫣便放下針線，笑著說道：“陛下今天可來得早些。”
朱由校嗯了一聲，揮退宮女太監，走到張嫣對麵坐下，直接端起桌子上已經涼透的茶盞抿了一口，“朕打算帶人去一趟山陝。”
張嫣微微皺眉，問道：“陛下要去山陝？去多久？朝中的事情怎麼辦？”
朱由校放下茶盞，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：“去多久，暫時還不確定，畢竟朕要去山陝查賬乃至造反，一時半會兒的……”
“什麼！？”
還沒等朱由校把話說完，張嫣就噌地一下站起身，滿臉驚駭地望著朱由校：“你剛剛說什麼？造反？”
朱由校嗯了一聲，又輕輕敲了敲桌子：“坐下慢慢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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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慢慢說！”張嫣又驚又怒地看著朱由校，低聲吼道：“以天子之尊行造反之事，陛下是要開萬古所未有之先河？老祖宗留下的基業，便是任由陛下如此胡鬧敗壞的？你是打算帶著叛軍去打咱們大明的軍隊？”
朱由校不答，隻是神色平淡地盯著張嫣，直到張嫣慢慢冷靜下來才沉聲說道：“當初武宗皇帝無嗣落水，朕也無嗣落水，你覺得這是巧合，還是有人故意為之？”
張嫣被問得愣住，朱由校又繼續說道：“武宗無嗣，世宗皇帝尚且能借著大禮儀和百官周旋，可如今，你覺得咱們五弟有世宗皇帝的機智麼？”
“更何況如今的局勢也不比武宗之時，武宗時尚有應州大捷，如今卻是九邊軍備廢馳，建夷虎視眈眈，朝堂上百官黨爭不休，百姓民不聊生。”
“朕繼續留在宮裡，不僅性命難以周全，隻怕這祖宗基業也要葬送在朕或者五弟手中。”
張嫣怔怔地看著朱由校：“可是，可是，皇帝造反，這，這……”
朱由校直接搖了搖頭：“沒什麼可四可五。”
“朝中的事兒，暫時先由你來垂簾，同時讓五弟負責監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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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行若成，朕便再造大明，你仍是一國之尊的皇後。”
“此行若敗，朕便是禍亂天下的桀紂之君，甚至不如桀紂。”
“至於你……”朱由校輕輕將手裡的木盒推到張嫣麵前，“這裡有朕留下的詔書，到時你便公開這份詔書，扶持五弟登基為帝，先以皇嫂之尊監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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