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子後頭記得筆走龍蛇，擡頭看了李泰一眼，眼神裡全是佩服。
他活了半輩子，沒見過這麼做買賣的。
人家買得越多越高興，他家倒好，求著顧客少買點。
偏偏顧客還吃這一套，搶得更兇了。
好不容易把人群理順，管家湊到李泰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殿下，奴才到現在也沒明白。”
“這麼多人搶，咱們為什麼不多賣？哪怕……哪怕每家三塊呢？多一塊是一塊呀。”
李泰望著門外那條排出去老遠的長隊，慢悠悠地笑了。
“管家，你知道什麼叫——”
他想了想，換成了這個時代的話。
“物以稀為貴？”
管家搖頭。
“胰子這東西，敞開了賣，它就是塊胰子，用完了就完了，誰也不拿它當回事。”
“可要是每家每月就兩塊呢？”
李泰伸出兩根手指頭，晃了晃。
“夫人得省著用，小姐得藏著用，府上的客人來了，拿出來待客，那是臉麵。”
“一塊胰子，用的就不是胰子了，是體麵。”
“體麵這東西，越少，越值錢。越值錢，越有人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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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信不信，明天就有人拿著咱們家的胰子，去跟沒買到的人顯擺。”
管家聽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，一拍大腿。
“殿下，您這腦子是怎麼長的！”
李泰打了個哈欠，背著手往回走。
“少拍馬屁。”
“對了，登記的冊子給我留一本。”
“殿下要冊子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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