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重重一拍大腿。
"行!你這娃娃,嘴是真嚴!"
"老程我今兒算是白來了。"
他起身,氣哼哼地往外走。
走到月洞門,還戀戀不捨地往工坊方向瞟了一眼。
李泰親自送他到二門。
眼瞧著這位老將軍要上馬,李泰忽然開口。
"程伯伯留步。"
程咬金回頭。
李泰沖晚翠使了個眼色。
晚翠捧著兩樣東西過來。
一塊青雀紋香皂。
還有一小壇酒,罈子封得嚴實。
"程伯伯頭一回登侄兒的門,侄兒不能讓您空著手回去。"
李泰把香皂遞過去。
"這香皂,給伯伯府裡用。"
又指了指那壇酒。
"這壇酒,是侄兒閑來無事,自己瞎鼓搗的。伯伯拿回去嘗嘗。"
"要是不好喝,您可別笑話侄兒。"
程咬金接過香皂,樂嗬嗬的。
再看那壇酒,他撇了撇嘴。
"酒?長安城裡的酒,老程我閉著眼都能嘗出是哪家釀的。"
"你一個娃娃家釀的酒,能有什麼勁?"
話雖這麼說,他還是一把拎了過去。
不要白不要。
"行了,伯伯走了!"
程咬金翻身上馬,拎著酒罈,沖李泰一抱拳。
"改日再來瞧你!"
馬蹄聲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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