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一臉"過來人"的篤定。
"魏徵家的女兒,我可不敢娶。"
"下輩子都不敢。"
晚翠笑得直不起腰:"殿下,您才八歲,就操心娶媳婦的事啦?"
"八歲怎麼了?八歲也要提前防範!"李泰振振有詞,"這叫未雨綢繆,防患於未然。"
"魏家那門親事,誰愛攀誰攀,反正我,敬謝不敏!"
他說得斬釘截鐵,唾沫星子橫飛。
管家和晚翠對視一眼,都憋著笑。
殿下這是被魏大夫嚇出陰影來了。
他們誰也沒把這話往心裡去。
一個八歲孩子說的氣話,誰當真?
李泰也沒當回事。
他發完這通感慨,打了個哈欠,把這事兒翻篇了。
魏徵噴他?
噴唄。
父皇那兒有"無人敢查"的口諭鎮著,朝堂上有房玄齡這幫買過胰子的大佬揣著明白裝糊塗,魏徵一個人噴,能噴出什麼花來?
天塌下來,有高個子頂著。
他這條鹹魚,隻管躺好。
"行了行了,別杵著了。"
李泰沖管家擺擺手。
"魏徵的事不用管,他噴他的,咱們過咱們的。"
"對了——"
他忽然想起來,眼睛一亮。
"你說賬房那邊,這個月的賬都理出來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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