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麼權力搜我的身?!”
趙澤歇斯底裡地大喊,額頭上青筋暴起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郭遠麵無表情,舉著槍,一步一步朝他逼近。
“權力?在這個屋子裡,我手裡的槍就是最大的權力。”
郭遠緩緩伸出右手,指尖即將觸碰到趙澤的西裝口袋。
然而,就在這一瞬間。
趙澤的眼神驟然一冷,他一咬牙,整個人向前撲去,雙手死死地扣住了持槍的手腕.
“抓到你了!”趙澤麵色猙獰地低吼。
可下一秒,當他的掌心結結實實地捏在那個黑色“槍身”上時,趙澤整個人一怔。
因為他用力過猛,槍管的位置還發出了一聲滑稽的“吱呀”聲。
大廳裡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。
趙澤愣愣地看著手裡那把泛著劣質光澤的黑色左輪,又看了看郭遠那張麵無表情的臉,腦子空白了半秒,隨即,一股被愚弄的滔天怒火瞬間直衝天靈蓋。
“他媽的!拿把假槍對著老子?!你耍我?!”
趙澤發出一聲怒吼,雙手一折。
“哢噠!”
那把五塊錢的塑料玩具槍脆弱地斷成兩半,齒輪和小彈簧飛濺得四處都是。
趙澤反手將殘骸狠狠砸在地上,右腳一跺,順勢從後腰處拔出了一把通體雪白的匕首。
“老子弄死你!”
鋒利的刀刃在水晶燈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,直直地朝著郭遠的脖頸處劃了過去。
“哇哦!”司嵐飄在半空中,非常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驚呼,順便在空中拍了拍手。
好在郭遠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。
幾乎在趙澤變臉的同時,他就已經做好了撤步的準備。
他腰部用力,整個人往後一退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緻命的一刀。
冰冷的刀鋒貼著他的下巴劃過,帶起一陣微風。
郭遠穩住身形,不怒反笑,拍了拍胸口,轉頭對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大喊:
“哈!急了!這孫子徹底急了!大家快報警!”
唐齊和林曉曉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縮,眼鏡男也慘白著臉直打哆嗦。
“報、報警?!”
黃毛喊道:“郭遠,你腦子壞掉了吧!沒信號怎麼報警啊?!”
郭遠聽到這句話,伸向口袋摸手機的手瞬間僵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,大廳裡那沉悶的雨聲和風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……我靠!”
郭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,滿臉懊惱:“光想著破案,把這茬事忘了!”
就在這節骨眼上,被反綁在柱子上的大舅急得滿頭大汗,扯著脖子大喊:
“信號屏蔽器!在二樓左手邊第一個房間的桌子上!拔掉電源就有信號了!”
黃毛一聽,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,拔腿就想往樓梯方向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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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趙澤的反應極快。
他獰笑一聲,拎著那把匕首,兩步跨上樓梯台階,一腳將旁邊的青銅花瓶踹了下去,死死地堵住了樓梯口。
“我看誰敢上去?!”
趙澤揮舞著匕首,眼神通紅,整個人處於近乎癲狂的亢奮狀態:“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扇門!大不了一起死在這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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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那在半空中亂舞的鋒利白刃,黃毛生生止住了腳步,嚇得癱軟在樓梯台階旁。
“怎……怎麼辦啊郭遠?”林曉曉帶著哭腔尖叫。
“慌什麼!”
郭遠一邊死死盯著趙澤的動作,一邊側過頭,對著眾人冷靜地指揮:
“那個破屏蔽器能有多大範圍?最多覆蓋這棟別墅!到室外跑兩步不就有了?趕緊去外麵找信號報警!這裡有我拖著!”
“那你怎麼辦?”眼鏡男顫聲問。
趙澤聽到這裡,怒吼一聲,從樓梯上飛撲下來,又是一刀直刺郭遠的胸口。
郭遠一個靈活的側閃,再次拉開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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