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終究，封狼居胥！“終於，把最大的這條魚給釣上來了。”
朱鉞在心裡默默地想道。
“歷史，從今天起，將不再一樣。什麼北元，什麼幾十年的邊患，都見鬼去吧。”
“父皇，大哥，四哥……你們看到了嗎？”
“或許我的功勞，從現在起，將無人能及！但是，希望父親不要忌憚。”
他看著眼前那黑壓壓跪倒一片的降兵，看著那數不清的牛羊馬匹和堆積如山的物資，心中沒有太多的喜悅，隻有理所當然的平靜。
這一切，隻是開始。
他的目光，越過了捕魚兒海，投向了更遙遠的北方，那片更加廣袤的草原。
“接下來，該好好地，把這片草原，梳理一遍了。”
捕魚兒海的湖水，被鮮血染紅了。
成千上萬的元軍降兵，如同驚弓之鳥，黑壓壓地跪在湖邊的草地上，等待著勝利者的發落。
朱鉞沒有立刻處置他們。
他讓龍且指揮著楚軍士兵，以極高的效率，打掃戰場，收繳兵器，清點戰利品和俘虜。
那些在混亂中試圖反抗或者逃跑的元軍死硬分子，被毫不留情地就地斬殺，他們的頭顱被堆在一起，形成了一座小小的京觀，無聲地震懾著所有心懷不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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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對於那些主動投降的普通士兵和被裹挾而來的部落牧民，朱鉞則下令，暫時收押，不許隨意殺戮。
他很清楚，單純的殺戮，無法征服這片草原。
他需要的是震懾，是分化，是建立一個新的，聽命於他的秩序。
夜幕降臨，楚軍的營地裡燃起了篝火。
朱鉞坐在臨時搭建的帥帳裡，麵前擺放著從元軍營地裡繳獲來的酒肉，但他卻沒什麼胃口。
在他的麵前，跪著兩個人。
正是白天還不可一世的大元皇帝和太子。
他們被五花大綁，嘴裡塞著布團，臉上滿是驚恐和屈辱。
朱鉞讓人取掉了他們嘴裡的布團。
“說吧。”
朱鉞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把你們知道的，所有關於草原上各大部落的實力、位置、矛盾，以及你們黃金家族內部的所有秘密，都告訴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元順帝抖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隻要你們說，我可以保證，你們能活下去。”
朱鉞淡淡地補充了一句。
這句話，一根救命稻草，讓元順帝的眼中，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我都說！”
他倒豆子一樣，開始將自己知道的一切，毫無保留地全部說了出來。
哪個部落和哪個部落有世仇，哪個王爺手上有多少兵馬，哪條商道可以通往西域，哪個金礦是他們皇室的私產……
為了活命，他出賣得徹徹底底。
旁邊的愛猷識理達臘，看著自己父親這副毫無尊嚴的醜態，氣得渾身發抖，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父皇！你不能說！你是大元的皇帝！”
他嘶吼道。
元順帝卻沒聽見一樣，繼續向朱鉞貢獻著他所知道的一切秘密。
朱鉞靜靜地聽著，時不時地點點頭，將這些重要的信息，牢牢地記在心裡。
一個時辰後，元順帝口乾舌燥，終於說完了。
“我知道的，都……都告訴你了。”
他乞求地看著朱鉞，“你可以……放了我們了吧？”
朱鉞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回答，隻是對旁邊的龍且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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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帶下去，好吃好喝地伺候著，嚴加看管。”
“是，主公！”
龍且立刻帶人，將如同爛泥的元順帝和滿臉絕望的愛猷識理達臘，拖了下去。
第二天，天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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