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膳了嗎？”
一樣簡單。
這種平靜，在朱元璋看來，就是最大的挑釁！
是無聲的嘲諷！
“你……”
朱元璋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，那股被兒子們逼宮的羞辱，被朱標當眾頂撞的憤怒，被所有人背叛的悲涼，在這一刻，盡數化作了對朱鉞一個人的滔天恨意。
“是！”
他幾乎是從牙縫裡，擠出了這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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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就是要殺了你！殺了你這個蠱惑人心，離間君臣，不忠不孝的逆子！”
他以為，自己這充滿殺意的話，會嚇住朱鉞，會讓他跪地求饒。
然而，朱鉞的反應，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聽到朱元璋親口承認要殺自己，朱鉞的臉上，非但沒有恐懼，反而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
他輕輕地說出了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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