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辛苦苦努力勞動算了好久才甩出來等我……”
“別裝可憐，還行就是還行的意思。”
這小少爺絲毫不吃這一套。
那個討人厭的止水過來借他哥的時候，也慣然是這副礙眼模樣。
你立馬變臉，“咋這樣，你這辭彙量也太匱乏了。”
佐助墨眸不耐，一把拍開你戳在他胸口的手指。
動作不算重，但你覺得你要再煩他就真得跟他在原地展開自由搏擊了。
算了，反正目的達成，話題也被轉移走了。
你識趣地收回手，“行吧，還行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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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轉身，從忍具簍裡又摸了一枚苦無，在指間轉了一圈，斜擲而出。
又是一聲清響。
如你所料，苦無和手裡劍的結構不大一樣，偏轉弧度也做不到手裡劍那番，這次隻是堪堪釘到了靶心邊緣。
“苦無的話，直拋會比側拋殺傷力更強。”
懶散的少年聲自身後響起，你回頭，看到了抱著腦袋的鹿丸。
“但是你似乎很習慣側著扔。”
鳳眸半闔，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多了份探究。
這不怎麼尋常的手癖，怎麼看都應該是後天形成的。
“側著發力比較順手，”你揚了揚那隻依舊貼著膏藥的手腕，“直的……也行。”
你換了隻手，看似有些生疏攆起苦無，直拋而去。
很直的軌跡，很精準的動作，瞄準點也沒有第一次直拋那樣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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側拋跟直拋最明顯的區別便是，側射苦無並非全然依靠手腕發力，需要微微偏轉手指方向，借著偏轉力道拋出。
鹿丸沒有移開視線。
他看到了，換手的那瞬，動作銜接處的不自然的停頓。
少年倏然想到，你原本慣用的那隻手，確實有些不方便。按照發力方式，側拋定然是比直拋更要省些腕間力氣的。
目光下移，皓白手腕處，膏藥邊緣微微翹起，依舊圈著環黑色的發繩。
鹿丸側過腦袋，“手腕，今天記得上藥。”
像是一句隨口的叮囑，墨眸映著你的影子，你卻品出了點更像是核驗的味道。
“嗯。”你輕應道，撫平了那微微有些翹邊的葯貼，“早上出門時換過了。”
何止換過，昨天都被你一坨環保綠查克拉給治好了都。
“你自己記得便好，不然等某個大嗓門的傢夥發現，那全班都得知道了。”
鳳梨頭的少年頷首，也沒多問，懶淺的視線凝了你片刻。
你摸摸臉，“怎麼突然跑過來了？”
“沒事，鳴人讓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被欺負。”
“他自己不過來？”你挑眉。
鹿丸撓頭，“他說不想看見某個耍帥的傢夥在麵前得意洋洋的樣子。”
你往他身後看去，那小金毛正悄悄往這邊瞟，對上你視線時明顯一怔，旋即興沖沖比了個大拇指給你看。
還挺可愛的。
“麻煩死了，沒什麼事情的話，我就回去了？”他漫不經心掃過你的腕，依舊是懶洋洋的模樣。
你大緻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這孩子的腦子，好用的過分。
但你能做的就是給他一個聽起來合理的理由。
手腕受傷，直拋會疼，所以側拋。
至於他信不信……
你垂眸，從忍具簍裡又摸了一枚手裡劍，在指間打旋。
你不覺得他會全信。但這種東西，沒必要解釋得太清楚。說得越多，破綻越多。
反正隻要你足夠理直氣壯，鹿丸也不能挑出錯處。
“你們倆聊夠沒有？”
佐助的聲音從側麵切進來，帶著點不耐。
你擡頭，他正站在你兩步遠的位置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，黑眸在你和鹿丸之間來回掃了一圈，眉心微蹙。
“聊夠了。”鹿丸先開了口，把手從腦袋後麵放下來，轉身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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