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隔著層淡淡的疏離。可即便心存戒備，麵對不請自來的自己，依舊會做到這般細緻妥帖。
這份骨子裡的溫柔倒是難得的熟悉。
你並不知道這老頭在琢磨什麼，餘光瞥了眼一邊可憐巴巴盯著菜碟的丁次，心下無奈。
還好食材剩的還有，一會兒等這傢夥走了，再用剩下的食材多炒兩道菜好了。
不過托他的福，這幾個鬧騰傢夥吃飯倒是乖巧了不少。
大概是覺得在火影麵前放肆不太合適，三個人吃得比平時拘謹了不少。
學徒一號夾菜的頻率明顯降低了，一改平時猛虎下山的吃法。
學徒二號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己位置上，時不時對於老頭的日常問候作出點反應。
學徒三號按著自家的狗子，一人一狗很是安靜，一度讓你警惕這孩子不說話的魷魚程度竟有和你一攀高下之勢。
學徒四號依舊穩定發揮，全程不緊不慢，該喝湯喝湯，該夾菜夾菜，冷不丁還在你說話時給你碗裡夾點菜。
搞的你都有點愧疚剛剛把屬於他的碗給三代火影用了……
一頓飯在一種微妙的安靜裡吃到了尾聲。
飢餓吞噬者·年邁的三代火影放下了筷子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，桌上的菜也已經去了大半。
“鳴人，”他偏頭看向桌子另一側的小金毛，“這個月的生活費花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好的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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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猿飛日斬從懷裡摸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，朝鳴人的方向推了推，“拿著，這個月的。別全拿去吃速食了，你現在有朋友來家裡做客，冰箱裡好歹多放點菜。”
鳴人接過信封眼睛亮了瞬，下意識想看你，但很快又收斂了，乖乖點頭。
“知道了三代爺爺。”
“鳴人交了不錯的朋友，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猿飛日斬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擺上不存在的灰。他情緒不明的視線在你身上停了息，依舊斂著那種習慣性的慈和。
“春野家的小子，有空來火影樓坐坐吧。”
你倒是對於這老村長的談話邀請沒什麼多大意外，反而下意識問，“辦公室能吃飯？”
你總覺得他想給你撈過去當免費廚子。
猿飛日斬被問得神色莫名，旋即沒忍住笑著道，“放心，不喊你做飯。”
你“哦”了聲，同樣起身，隨著他來到了門口。
真吃完飯就走啊？
“沒什麼事的話，那老頭子我就不打擾你們繼續玩兒了。”
老者背著手，慢悠悠踏出屋門，午風卷著初夏溫熱的氣息拂過廊簷。
你想了想，回頭對著屋內幾人道，“好好吃飯，我去送一下。”
旋即便揣上鞋跟了出去，走之時還帶上了門。
走廊裡光線柔和，猿飛日斬的步子不快，大概是吃飽了之後連腳步都帶上了幾分愜意的遲緩。
你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位置，沒有出聲，隻是安靜地跟著。
老火影沒有回頭，但腳步聲刻意放慢了些。
下了樓，午後的日光映在公寓樓前的空地上，幾棵老樹的影子被拉得短短的，縮在樹根底下。
猿飛日斬在樓前的台階下站定，背著手轉過身來，看著你，那雙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在日光下眯了眯，像是想把你從頭到腳再重新看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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