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吃東西嗎？”
“他們一天扔一次。”
“我不是問這個。”她說，“我問你買不買。”
當天夜裡，林霧做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，她把車從走廊口挪進了樓梯底下的凹處。那裡照不到任何一扇窗。她挪的時候沒人看見——地下廚房到了夜裡隻剩兩個守火的，都在打盹。
第二件,她用一根繩子拴著一份餅，從鐵柵的縫裡放了下去。
繩子放到底大概三丈多。餅在下麵停住，晃了兩下，重量輕了。
林霧把繩子提上來，手上的繩頭掛著一樣東西。
一片陶。
巴掌大小,邊緣是斷口，上麵用尖銳的東西刻了幾行字。她湊到火光下看——字是一種從右往左走的、帶鉤帶點的文字，筆畫像一串掛在線上的小鳥。
好了，一個也不認識。
【文字不在通譯範圍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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麵闆冷冰冰地彈出這一行。
林霧把陶片翻過來。背麵還有三個符號，刻得比正麵更深，像是刻的時候手在抖，或者刻的時候，那個人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刻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她對著井口問。
“錢。”底下的人說。
“這不是錢。”
“對你不是，對我是。”約翰南認真回答，“我在這底下，隻有這個。你要麼收，要麼把餅收回去。”
林霧看著那片陶。
她想起第二個副本裡，夢造出來的銅錢在她手裡是空的，不折不扣的空——交易成立、保護生效、收益為零。係統會認，但係統不會付錢。
“係統。”她在心裡問，“這算成交嗎？”
【叮——】
【交易達成】
【顧客登記：約翰南】
林霧愣了一下。
還真能啊！
那就是說，這片陶在係統眼裡,是有價值的。
她把它塞進備料格最底下,壓在那塊劈凹的舊擋闆下麵。
【主線任務更新】
【保護聖約翰】
【說明：目標存活，本副本主線繼續；目標死亡，主線判定失敗，轉入逃生。】
林霧看完這行提示，站在車前沒有動。
她讀出了兩個意思。
第一個：這個任務不是“救他出去”。係統一個字沒提越獄、沒提出井、沒提放他走，隻提了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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