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竟敢欠青幫的債！“胡哥哥，我有沒有古典氣質？”
林朱迪一邊哢嚓哢嚓地吃餅乾，一邊孩子氣地問。
她嘴角甚至沾著餅乾屑。
林耀祖和胡文豹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胡文豹回答：“你有新時代的氣質，自力更生。不像嬌貴的花，反而更像果樹。”
林朱迪歪一下腦袋，思索哪種氣質更好……
林耀祖覺得自家閨女更可愛，反而覺得隔壁的古韻卿比較可憐、比較命苦。
不過，這是心裡話，他嘴上沒說出來，避免被客人誤以為張狂或者自賣自誇。
半小時後，牛冬秀推自行車回來了。
林威廉和林朱迪連忙擺碗筷，大大小小一起吃飯。
吃著吃著，忽然聽見隔壁古家傳來吵鬧聲。
林家人都習以為常。
林威廉伸筷子夾香乾回鍋肉，抱怨一句：“天天吵。”
胡文豹身為記者，天生對亂子感興趣，畢竟亂子就是他的新聞素材。
他當即詢問：“他們吵啥呢？”
牛冬秀微笑道：“夫妻吵架。”
不過，她的話剛落音，就發現今天的吵鬧與平時的夫妻爭吵不一樣。
因為男子的聲音特別兇，而且顯得人數眾多，正在叫囂：“竟敢欠我們青幫的賭債，好大的膽子！”
“七天之內，如果不還錢，小心斷手斷腳！”
“這台縫紉機值點錢，先搬走！”
“今天我們客氣點，隻拿東西抵債。七天後，抓人抵債！”
“兄弟們，走！”
在嘈雜的腳步聲中，楊甘露用拳頭捶打古世凱，哭哭啼啼：“敗家子！你這個老敗家子！你居然跑去賭錢，欠人家幾百塊賭債，你想害死我們母子三個啊！”
“要你有什麼用？你還不如死在外麵！”
“我怎麼這麼命苦啊？”
麵對催債的流氓時，古世凱一臉慫樣。催債的一離開，他就沒好氣地把楊甘露推開，並且煩躁地大吼：“你命苦，害老子運氣差，手氣也差！”
“你那紡織廠不是有幾百個女工嗎？你明天挨個兒去借錢，隻要每人借你一塊，咱家的債就能還清。”
楊甘露瘋狂地又哭又笑，伸手指著古世凱的臉，道：“你以為別人傻啊？人家憑什麼每人借一塊錢給我？”
“如果借錢這麼容易，你自己怎麼不出去借？你那巡捕房裡，和你一樣吃喝嫖賭的人也不少啊！”
古子賢躲在自己那間屋裡，表情陰鬱極了，眼神裡有恨意，胸膛裡彷彿有一股子氣快要爆炸。
他決定離家出走，去參軍，越快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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