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既然拿著手令來辦治安案,也得一道去永安署把今日的事情說清楚。
等一行人到了警署,天已經快黑了。
謝家的護衛先把一路上的經過說清楚。
開槍的男人並沒有抵賴,隻認那兩槍是自己情急之下擅自開的。
“馮先生隻叫我們盯著車,沒叫我動槍。”
他口中的馮先生,便是先前那個長衫男人。
那人自稱馮紹元,一個多月前才到津甯,至於今日為什麼跟著謝家的車,他隻說受人所託,請寧清煙過去一趟。
警署的人再問托他辦事的是誰,他便不肯多說,隻推說自己拿錢辦事,從不過問主家的身份。
謝雲崢在外麵聽了幾句,沒進去。
馮紹元敢帶著人在城裡做下今日這場事,既不可能毫無準備,眼下這個姓名有幾分真假都未可知,從他嘴裡一時問不出什麼,原也不奇怪。
反倒是許巡官那裡,很快問出了另一件事。
他仍舊堅持三分署下午接到上頭電話,叫他們趕來城南協查一樁持械滋事,自己不過奉命帶人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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