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
事情既然有了下一步，總比從前一遍遍嘗試，卻連該往哪裡走都不知道好。
醫院門外，謝家的車已經等著。
程嶽也在，手裡拿了幾份團部新送來的公文，見謝雲崢出來便迎上來，把其中兩件急事先說了。
謝雲崢站在車邊翻了一遍，很快交代下去。程嶽臨走時順便提到以後來醫院複診的安排，他便道：“照今天這樣送。學校那邊也是，車和人都不要撤。”
寧清煙原本已經坐進車裡，聽見後半句，又從包裡取出本子。
等謝雲崢上來，她把寫好的話遞過去：
隻是去學校和醫院，不用每次都跟著那麼多人。
謝雲崢看完便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“前些日子的事才過去多久？”
寧清煙當然沒有忘，那天若不是謝家的人來得快，她已經被強行帶上車了。
隻是從那以後，她身邊看得越來越嚴，每次出門都有人跟著，如今謝雲崢又要走，照這個意思，往後隻會比現在更謹慎。
她寫：
我會小心。
謝雲崢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你小心，不等於旁人不會找你。”
寧清煙看了他一眼。
這話聽起來半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。
謝雲崢見她還握著筆，索性將原因同她說清楚：“我還在津甯的時候，真出了什麼事，總還能立刻知道。”
“我走以後，消息來回就是幾日，既然能留人，就先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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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清煙原本還想告訴他，自己已經不是剛到津甯時什麼都不懂。
學校的路她認得，她一樣樣都在學。可話寫到一半，她又停了下來。
她知道他擔心的並不是這些。
於是最後隻把那行字劃去，重新寫：
好。
謝雲崢把本子還給她，也沒有再多說。
汽車離開醫院所在的街區，路旁的鋪麵漸漸多起來。
寧清煙望著窗外出了一會兒神。自調令下來以後，她見謝雲崢的次數反而比從前更少，今日這一趟醫院結束，他還要回駐地，等真正離開津甯，便不知道下一回什麼時候才能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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