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下麵是一處廢棄多年的煤溝，黑得看不見底。
程嶽撲過去，跪在斷裂的路基邊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抓緊！”
謝雲崢另一隻手剛攀上凍硬的土沿，頭頂的機槍又一次掃過來。
子彈打在枕木上，腐木炸開一片碎屑。
程嶽肩側猛地一震，鮮血很快浸透軍衣。
他的手仍死死扣著謝雲崢，塌陷卻還在繼續。
腳下的凍土發出沉悶的斷裂聲，半截枕木突然往下一沉。
謝雲崢的手從他掌中滑了出去。
“團長！”
那一聲撞進炮火裡，很快被接連而來的槍聲吞沒。
同一夜，津甯也起了風。
謝家後院的窗欞被吹得輕輕一響，燈下，寧清煙正低頭收一副棉護膝的針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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茉梅坐在旁邊替她理線，說起前院今日又送來了兩箱禦寒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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