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煙還把冊子藏在身後，謝雲崢伸手去拿，她便換到另一邊。
來回兩次，他索性不搶了，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書架上，將人困在中間。
“這麼好看？”聲音近在耳邊，寧清煙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，如熱浪般朝她湧來。
儘管她臉上已然發燙，手中的冊子是一刻也不願放。
謝雲崢從未這樣長久地，近距離地看著她。
原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會養成習慣的。
她在他掌心寫字，那一點輕輕的觸感彷彿真留下了什麼，平日不覺得，可一旦她收回手，心會倍感空落。
隻要回到有她的地方，他會下意識去找，她悶著不肯寫時，他總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麼。
好像不知從什麼時候起，他已經習慣她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今日在陳叔那裡也是。她吃到喜歡的東西，眼睛裡藏不住高興，他坐在一旁看著，覺得那些東西似乎也沒那麼無趣。
而現在，她就在他兩臂之間，再往前一點，像是會越過了什麼。
謝雲崢明明知道，可他不想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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