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過去，橙黃色的光在她臉上明暗交替。她不想回答這些她不知道怎麼麵對的問題。
“明天成績就能出來了吧？”見她沒有說話，謝舒換了個話題。
“你是怎麼每句話都讓我心裡有點難受的。”梁清姿終於忍不住扭過頭來批判他。
“你要有考第一的自信，就不用難受了。”
“那不是沒有嘛！有的話我還用這麼緊張嗎！”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，臉頰也微微鼓起來，真的被他的話惹急了。
謝舒偏頭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聲，然後伸出食指，在她鼓起的臉頰上輕輕戳了一下。
梁清姿整個人向旁邊躲了一下，後背貼上車門，正準備控訴。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就聽見謝舒的聲音：
“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：“你能接受考不了第一名，還是能接受被我教育？”
都不想接受……
梁清姿在心裡默默地反駁了一句。她偏過頭看著他的側臉，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滑進來，在他眉骨和鼻樑上落下明暗分明的線條。
她猶豫了幾秒，最終垂下眼睛，沒什麼底氣的說：“能……能接受考不了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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