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能…能接受不是第一名期末考試在一場暴雪中結束了。
考完最後一門的時候，教室外麵已經白茫茫一片，雪花大片大片地往下落，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埋進去。
梁清姿收好筆，走出考場的時候深吸了一口冷空氣，整個人難得地輕鬆了一下。
回到教室，桌椅按照考試的要求挪成了一排一排的，大家正按老樊的要求把教室恢復原樣。梁清姿和李可欣剛進門，就看見老樊站在門口，朝她倆招了招手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梁清姿笑著的嘴角立馬放下來了。她看著有些掃興的老樊，有點無奈：“剛考完……不知道哎。”
老樊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：“能考年級第一嗎？”
更掃興了。
梁清姿本來考完挺開心的，現在忽然有點緊張了。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，老樊笑了一聲，擺了擺手放她倆進教室了。
搬好桌子之後，李可欣湊過來：“清姿，我能用你的試卷對一下答案嗎？”
“可以啊。”梁清姿把卷子遞過去，“但是答案不一樣的話不要跟我說，我不想對答案。”
梁清姿偷偷從書包裡拿出手機開機。
謝舒上周六說去北京了，這周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，她當時聽到後偷偷鬆了口氣，至少不會第一時間被他叫到咖啡店算分。
但她又覺得自己不能太沒良心，於是開機後給小老師發了一條消息：
【我考完啦，你怎麼樣啊。】
過了幾分鐘，對麵才回：【大概都結束了，我明天回家。】
嘶……不該問的。她正想把手機塞回去，下一條消息緊跟著彈出來：【後天咖啡店見？】
梁清姿盯著手機看了一分鐘，決定視而不見。
在學校來不及回復消息，很正常的。
“你們考得怎麼樣啊？”林桐從前排轉過來，她剛從辦公室回來。
尹椿已經在李可欣旁邊了，正探著頭研究梁清姿的試卷，聞言擡頭：
“我覺得我這次肯定能超過她！”
“你滾開。”
李可欣一隻手壓在卷子上，“一天天不安好心，像個大反派一樣圍在我姐身邊。”
尹椿切了一聲，沒有要退開的意思，但也沒有真的去搶卷子。
“好像昨天上午考的語文，老師已經把一考場的試卷判完了。”
林桐的聲音壓低，帶著她新鮮打探來的消息，“我剛去英語老師那裡聽說的，這次的分好像普遍比較高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能出成績啊？”
梁清姿把手機塞進口袋，湊過去問。
她有點記不清流程了，是先放假幾天再回來領成績，還是領完成績再放假。
“我聽老師說，這兩天準備加班加點地改，應該周四周五差不多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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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椿放出了他剛打聽到的小道消息。
那就是後天見不了了！
梁清姿一瞬間鬆了口氣，晚點死吧，她真的有點害怕。
上周直到周五，她掌心的脹痛才完全消失，比想象中厲害得多。那天回家之後她發現謝舒在書包裡塞了一管藥膏，她當時還覺得不至於，沒到那種程度。結果第二天，手掌腫得有原來兩倍厚，戴手套都疼。
不能再惹他了……
求求保佑她這次一定要年級第一啊。
周三周四平穩度過。
一中高三在這兩天安排了考試，謝舒從北京回來後一頭紮進了考場裡，連軸轉了兩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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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天在微信上說見麵，帶著一點試探的意思，周四晚上考完試後他就沒什麼事了。
快兩周沒見了，他想見她。
梁女士這幾天晚上排班都是下午，沒辦法去接梁清姿放學，所以這兩天她都是走路回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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