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皮膚。
她覺得自己腦子不太清楚了。手指不停地摳著盒子上那層透明的封膜，突然很緊張。
謝舒沒有催她，安靜地坐在對麵。
“行了，我先看看你的——”謝舒伸手去翻筆記本，話還沒說完，被梁清姿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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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有什麼目的？”
她的聲音發緊，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來，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——”
她擡起頭，視線直直地撞進謝舒的眼眸裡。
他沒有說話，眉眼沉靜地看著她，目光裡並沒有什麼激烈的情緒，神色平靜。可那個眼神梁清姿莫名的看懂了，帶著點期待。
大概在說：你確定要說出來嗎？
梁清姿一下子不敢問了。
快要浮出水麵的質問，被他一個眼神按了回去。她不想打破現有的相處模式，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異性展現出來的……示好。
手指在桌沿上扣了扣，她重新避開視線，不再說話。
謝舒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。
他笑了一聲，沒有讓沉默持續太久：
“手機就當是你給我的紅包和耳機加起來兌換的。真的不用放在心上，以後用得著的，你那破手機早就該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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