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——離除夕還有七天，家裡開始陸續準備年貨了。
今年梁清姿爭氣，梁紅梅也攢下了一些錢，大手一揮決定帶她去採購一番。
北方過年的標準年貨無非是瓜子、糖果、花生這些零嘴，梁清姿跟在梁女士身後，沿著小攤一路試吃過去，從炒貨攤嘗到蜜餞攤，還沒走到一半就覺得自己已經飽了。
“你今年是不是長高了？”
梁女士挎著她手臂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高度變化，偏過頭認真打量了一下她。
“媽媽你才發現啊。”梁清姿嘴裡還嚼著一顆糖，聲音含含糊糊的，“我昨天洗完澡剛量的，剛好一米六八了。”
這半年來她不僅堅持運動鍛煉，還改善了飲食，終於見到了成果，達到了最滿意的身高。
梁女士笑著點了點頭：
“前兩天看還沒有很明顯，今天你走在我前麵，我一下覺得拔高了一點。”
她挽著女兒的手往商場的方向走。
“過年衣服還沒買，咱們一會就去買兩身，獎勵你今年這麼爭氣。成績進步大，還能掙錢了。”
逛街花了一整天。
晚上回到家，梁清姿癱在沙發上，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條鹹魚了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。
梁女士太能逛了，她完全跟不上節奏。
好不容易洗完澡躺到床上，手機亮了一下：
【寫得怎麼樣了？後天下午咖啡店見？】
債主來追債了。
梁清姿看了眼手機就趕緊扔掉，她一個字還沒寫。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，還是認命地爬起來，坐到書桌前打開檯燈。
橘黃色的光鋪在桌麵上，她先拿起手機回了一條消息：
【嗯嗯可以啊。】
發完之後把手機放到一邊，覺得自己簡直是給自己找了個班上。
她嘆了口氣，拿起筆開始靜下心來構思。
deadline就是生產力，梁清姿還真把學習計劃給趕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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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，她背著自己一整天的勞動成果，信心滿滿地上了謝舒的車。
他非說要下雪，不準她騎那輛破自行車。
也行吧，冰天雪地的，有車接送確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
大概快一周沒見，她覺得謝舒的頭髮又短了。
坐進副駕駛之後她側過頭仔細看了看：“你又剪頭髮了嗎？”
謝舒單手轉著方向盤，擡起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頂：“長了，上午剛去剪了。”
“你長頭髮的時候有照片嗎？我想看看，我都沒見過。”
謝舒偏過頭看了她一眼。女孩今天穿得和小蛋糕一樣，蓬鬆的白色羽絨服裹著她，頭髮沒紮起來，隨意地散落在肩上。眉毛應該是剛修過，比上次見麵更細了一些，笑起來的時候彎彎的，襯著那雙圓圓的眼睛，顯得格外青春。
“沒有。”他收回目光，語氣平淡。
梁清姿略帶笑意的表情僵了一下，忍不住掐腰想要生氣，可下一秒她又忽然驚醒，她什麼時候跟小老師這麼熟悉了？
到嘴邊的控訴硬生生咽了回去，她把雙手塞進衣服口袋裡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回歸平靜。
氣氛一瞬間冷了下來。
謝舒又看了她一眼，不知道她怎麼了，但沒多問，安靜地把車停在了咖啡店門口。
梁清姿沒有等他，率先推開車門上了樓。
謝舒繞到後備箱拿了一個紙袋，然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馬上就要過年了，咖啡店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，整個二樓空無一人，連之前常見的服務生都不在。
梁清姿走到熟悉的玻璃房前，伸手推了一下門沒打開。
鎖上了嗎？
她轉身回去找謝舒，下樓梯的時候正好他走上來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開門。”她指了指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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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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