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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粗心的毛病改不了是嗎，梁清姿？”
他的話混在清脆的聲響裡，落下來的時候異常嚴厲。
“改！能改、能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梁清姿的聲音斷在喉嚨裡，眼淚早已洇濕了身下的沙發，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牽著走。
腦子裡唯一的想法，就是好好認錯，爭取贏得寬大處理。
他說一句，她就答一句。
她都不知道……自己這段時間犯了這麼多錯，明明已經很乖了！
“我是不是說過，你隻需要管好自己的學習？別的什麼都不用管，就是不聽對不對？”
這一句過後的懲罰，比之前加起來都重，梁清姿連呼吸都短暫地頓住，覺得自己像是被這句話以及被這一戒尺，狠狠砸了一下。
“聽……聽的，我再也不敢亂想了。”
哭腔越來越重，斷斷續續的嗚咽著。
謝舒說完這一句後就沒有再說話，但手裡的動作沒有停。
……
非常狠的一次，梁清姿看著眼前給她擦眼淚的謝舒，明明快要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泛濫。
“別哭了寶寶。”謝舒的聲音很輕，指腹蹭著她泛紅的眼角，開始心疼。
他也知道今天不同以往。
喂完一杯水後，他把女孩重新抱回懷裡，雙腿微微分開，讓她趴在自己懷裡，痛的地方懸空著，然後手掌輕輕覆在上麵安撫。
“不要動我。”
梁清姿還在抽泣，以為是要來第二輪，手忙腳亂地想從他腿上爬起來。
“好了好了，我給你揉揉，乖。”謝舒按住她亂動的腰。
“嗚嗚嗚嗚……我真的很痛，我痛得想從三樓蹦下去。”
梁清姿帶著哭腔，聲音悶悶的。
謝舒被她的話逗笑，低頭在她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讓你親了嗎？我沒有同意。”
“那你也親我一下，咱們打平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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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舒笑了一聲，嘴唇又貼了一下才鬆開。
梁清姿伸手給了他一拳。
謝舒的手掌沿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撫著，像是給小動物順毛，安撫她還在輕微顫抖的身體。
安靜了很久。
謝舒低頭在她耳邊開口：
“所以我說的那些話，都記住了沒有？”
還是逃不開訓話的環節。
梁清姿認命地擡起頭，保證：“全部都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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