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在三樓,很標準的兩室一廳,方方正正的格局。
謝舒全程抱著她上了樓,用腳帶上門後把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梁清姿一上樓就有點忘記自己剛剛的口出狂言了,坐在沙發上好奇地打探著這個家。
格局跟她家差不多,但裝修風格完全不同。暗色調的牆麵,裸露的管道,水泥質感的電視背景牆,跟謝舒那種酷哥形象很匹配。
她還在打量牆角黑色的落地燈,謝舒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:
“要先做一下心理準備嗎?”
梁清姿愣了一下,然後飛速搖頭:
“我不做心理準備,我沒準備好。”
謝舒彎腰,伸手掐住她的臉頰,讓她不得不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:
“你說了算嗎?”
“我、我可以說了算嗎?”
梁清姿後知後覺地縮了縮脖子,後知後覺的拖長聲音賣乖。
謝舒在沙發上坐下,把她抱到腿上。沙發很軟,帶著兩人的重量陷下去一些,梁清姿整個人被圈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你認為呢?你說了算嗎?”
謝舒的手指放在她側腰上,隔著薄薄的短袖,帶著繭子的指腹不緊不慢地摩挲著。
梁清姿被他摸得有點發癢,身體微微綳著,不敢躲得太明顯。
“跟我玩什麼文字遊戲!”
她忍不住說了一句,虛張聲勢的厲害,因為她覺得這個姿勢……確實有點危險。
謝舒的目光壓在她身上,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分量:
“你剛剛做的那份試卷,粗心錯了四道題,最後一道大題整個方向都錯了。滿分一百五你考了不到一百二。除了去年九月、十月,這大概算歷史最差成績了。寶寶,心思根本沒放在這上麵啊。”
考這麼差嗎?
梁清姿自己都嚇了一跳。她知道可能不會太好,做的時候心裡不夠安靜,雜念太多。可這個分數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她心虛地低下頭,額頭抵在他胸前,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腹部畫著圈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悶悶地開口:
“我……我這周都很緊張。”
“為什麼?什麼讓你緊張?”
“我怕……怕考不到你的要求,然後你對我失望。”
梁清姿說著擡起頭,眼眶不知道為什麼止不住地泛紅:“你每天在我身上花了很多時間。以前給錢的時候我覺得很公平,可是現在,我做不到完全心安理得地接受你……對我這麼好。我、我覺得壓力很大。”
謝舒輕輕嘆了一口氣:“我就知道。”
梁清姿本以為他會開導她幾句,畢竟這段時間心裡的拉扯戰已經快要把她撕碎了。
可她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翻了個身按在了沙發裡。整個人趴在沙發扶手上,身後自然而然地翹起。
“不是!我在傾訴,我、那個……流程沒走到這裡!”
梁清姿在慌亂間口不擇言。
謝舒笑了一聲:“不好意思,這個流程我說了算。”
反駁歸反駁,梁清姿確實一動也不敢動。
雙手扒著扶手,臉上紅得快要滴血,想回頭看又覺得對上謝舒的視線才是真正的史詩級尷尬,隻好乖乖趴在沙發上,等待著謝舒的……審判。
謝舒走到玄關,從扔在地上的背包裡抽出戒尺,又轉身去廚房洗了個手。
他回來的時候,梁清姿的腦子還在腦補。
她看過那些“資料”裡,到這個環節都是要脫褲子的。那她要脫嗎?可脫也很奇怪啊,就算是男朋友,她嚴格意義上還沒成年呢!
她低頭飛快地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盛夏將至,今天早上她剛去春秀公園錄完視頻,穿了一條新買的短褲和收腰短袖,材質貼身又輕薄,舒適但也……確實挺好脫的。
呸!
梁清姿猛地清醒過來,自己到底在想什麼。
謝舒怎麼還不回來,她本想回頭偷偷看一眼,身後就傳來一句:“亂動什麼?”
真是冤枉啊……梁清姿有苦說不出。
猶豫了兩秒決定自己忍了,不為了一時口頭上的輸贏,讓一些地方跟著自己…吃苦。
“你自己說,怎麼罰?”
謝舒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不緊不慢的語調,卻讓梁清姿後背瞬間繃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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