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血魔宗奸細!雜役考核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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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查依舊在快速推進。
隨著幾百名雜役陸續通過,並未發現任何與血魔宗有關的線索,高台上那些武宗長老和執法堂弟子的神情,都開始變得有些煩躁和疲憊。
趙無極背負著雙手,臉色陰沉如水。三天期限已經過去了,如果這麵古鏡真的隻能照出這群底層的齷齪事,那事情真的就麻煩了!
就在全場氣氛都有些鬆懈,所有人都在百無聊賴地看著那些花樣百出的社死畫麵時。
“嗡!!!”
懸浮在半空中的“搜天掠魄鑒”,突然毫無征兆地爆發出一聲極其尖銳、仿佛能刺破人耳膜的恐怖厲嘯!
那原本猶如水波般流轉的暗紅色幽光,在這一瞬間徹底沸騰,化作了猶如粘稠鮮血般刺目的猩紅色。整麵古鏡劇烈地震顫起來,鏡麵上那些詭異的符文仿佛活物般瘋狂扭動,散發出一股令人神魂戰栗的極度凶厲之氣。
全場的哄笑聲戛然而止,死一般的寂靜瞬間籠罩了偌大的外門廣場。
所有人的目光,死死地盯向了青銅鏡下方的那個身影,以及半空中正在快速成型的投影畫麵。
站在古鏡下方的,是一個平日裡負責去後山挑水的粗使雜役。他看起來大約四十多歲,身材乾癟瘦小,平日裡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,是那種扔在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的老實巴交的角色。
但此刻,古鏡上方投射出的畫麵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了一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冰冷寒意。
畫麵中,不再是天玄宗的任何一處角落,而是一個陰暗潮濕、鐘乳石倒懸的地下血窟。
那個老實巴交的挑水雜役,正站在血窟的中央。在他的腳下,赫然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具穿著天玄宗外門弟子服飾的屍體。那三具屍體死狀極其淒慘,全身的血液仿佛被什麼東西瞬間抽乾,隻剩下一層皮包骨頭,眼窩深陷,宛如乾屍。
畫麵裡的挑水雜役,雙手正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態,結著一個詭異的印記。一團濃鬱到化不開的血煞之氣,正順著那些乾屍的七竅逸散而出,源源不斷地鑽入他的口鼻之中。
隨著血煞之氣的吸入,這雜役原本渾濁的雙眼,竟透射出兩道駭人聽聞的暗紅色邪光。而在他那沾滿鮮血的右手中,死死地攥著一塊通體漆黑、刻著一個扭曲“血”字的令牌!
“化血大法!血魔宗身份令牌!”
高台上,王執事睚眥欲裂,半步武宗的恐怖威壓猶如火山噴發般轟然席卷全場,震得周圍的旗幟獵獵作響。
“拿下他!要活的!”趙無極眼底爆射出滔天殺機,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怒吼。
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,鏡光下那個原本癱軟的挑水雜役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那偽裝出來的怯懦與老實瞬間蕩然無存。沒有半點遲疑,他猛地一咬舌尖,噴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。
“轟!”
一股強悍無匹、充滿了暴戾與血腥味的武師級真氣,從他乾癟的體內轟然爆發。狂暴的氣勁直接撕裂了他身上那件破舊的雜役灰衫,露出了一身猶如老樹根般盤結虯曲的暗紅色肌肉。
他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刺鼻的腥臭血影,雙腿猛地蹬碎了腳下的青石板,猶如一頭發狂的野獸,帶著無儘的瘋狂與怨毒,直接撞碎了前方阻攔的兩名執法弟子,向著外門廣場邊緣的人群密集處瘋狂逃竄!
狂暴的血煞真氣在半空中拖拽出一條刺目的紅痕,王執事的怒吼聲震破蒼穹,周圍瞬間拔出的數百柄長劍閃爍著森寒的光芒。
安全區內。
張道然微微眯起雙眼。
“在老夫眼皮子底下還想跑?!”
高台之上,趙無極雙目圓睜,一星武尊的恐怖真氣化作一隻無形巨手,猶如拍蒼蠅般狠狠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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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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