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放在這個世界,都是石破天驚的手筆。
不過他也清楚,這條路走不長遠。抄詩這種事,一回兩回能唬住人,賺點小錢應應急,可細水長流是不成的,他這才華是無根之木,經不起深挖,真要有心人較真起來,早晚要露餡。
說到底,這隻是權宜之計,先解決眼下吃飯的問題,攢出第一桶金,手裡有了本錢,再從長計議。
“先活下去,再說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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