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包夾層裡，乾乾淨淨。
“先把檢查做了。”
“俊生賺錢也辛苦的呀，你現在買東西也要稍微省一點。那雙八萬塊的鞋，我到現在想起來都心疼。”
“媽。”
薛甄珠看她臉色不對，終於沒再往下說，過了一會兒又小聲補了句：“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安陵容去繳了費。
繳費時，她用的還是家裡平時那張卡。機器吐出憑條，薛甄珠站在旁邊又問了一遍花了多少，聽見數字以後直皺眉。
安陵容把卡塞回錢包，沒有接她的話。
排檢查的時候，薛甄珠坐不住，一會兒嫌醫院空調太冷，一會兒問中午吃什麼，還惦記著剛才沒拿走的絲巾。說著說著，又開始抱怨羅子群和白光最近那點雞毛蒜皮的事。
安陵容聽著，也沒有攔。
直到醫生叫了薛甄珠的名字。
片子調出來以後，醫生看了一會兒，又把畫麵放大，指著其中一個位置說：“這裡有個小的占位性病變。”
薛甄珠愣了愣：“占什麼位？”
“簡單說，就是這裡看到了一個東西。”醫生指了指片子，“CT現在隻能看個大概，具體是什麼、長在什麼位置，還得再做MRI看清楚一點。”
安陵容問：“MRI做完以後呢？”
“拿著片子去神經外科再看，東西還沒有定性，專科看得更準一些。”
薛甄珠一聽“神經外科”，眉頭立刻皺起來：“我又不是神經病，怎麼還要看這個科啊？”
醫生耐心解釋：“神經外科不是看這個的，主要看腦子、脊髓這些地方。你這個東西在腦子裡，當然要讓那邊的醫生看。”
薛甄珠還是有點不放心：“那這個到底嚴重不嚴重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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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還說不好，先把MRI做了，片子出來以後再往下看。”
安陵容問：“MRI什麼時候能做？”
醫生看了眼係統：“最快明天下午，你們先預約，做完拿著結果去神經外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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