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要等通知，具體哪一天現在定不了。費用可以去一樓住院服務窗口問，不過最後還是按實際結算。”
安陵容把需要準備的東西記進手機，又問：“如果這幾天頭暈加重呢？”
“出現劇烈頭痛、嘔吐、意識不清或者手腳活動異常，直接來急診，別等床位。”
羅子群聽見最後一句，臉色更難看了。薛甄珠卻把菜袋拎起來，轉身就往電梯方向走。
安陵容叫住她：“住院處在另一邊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
“什麼不去了？”
“手術不做了。”薛甄珠腳下沒停，“我現在能走能吃，也沒有哪裡痛得受不了。腦子開一刀，開壞了怎麼辦？還要幾萬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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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子群追上去：“媽，醫生剛才說得還不清楚啊？現在位置好，才應該早點做。”
“你講得倒是輕巧，那是幾萬塊不是幾百塊啊！你出？”
“我可以出一部分。”
“你先把白光管好吧，家裡有多少錢你自己都弄不清楚，還來管我。”
羅子群被堵得臉色發紅：“那也不能省這個錢呀。”
“我的錢，我怎麼不能省？”
安陵容沒接話，低頭把護士剛才圈出的材料重新看了一遍。
薛甄珠見她還在看，伸手便來拿：“給我，都不住院了，還留著乾嗎？”
安陵容往後一退，紙在兩個人中間扯得嘩啦一響。
“你別搶，等下再給撕壞了。”
“撕了正好。”薛甄珠怕旁邊的人聽見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記得這麼認真，錢從哪裡來？你自己現在什麼情況，你當我不知道啊？房子還沒著落，平兒以後跟誰也沒定，離婚能拿到多少錢，更是沒影子的事。你才上幾天班，就要拿幾萬塊出來給我開腦子，你有錢燒的啊？”
電梯到了，門一開，裡麵的人往外走，她們三個隻好貼著牆讓路。有人回頭看了她們一眼，羅子群忙說了聲對不起。等人走完，電梯門又在麵前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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