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塞到自己手裡，也就接了：“那謝謝薛阿姨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謝的。”
他換好鞋，又回頭問老崔：“你晚點自己回去？”
“嗯，我再坐一會兒。”
“到家給我發個消息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慢一點。”薛甄珠說。
門關上以後，她還站在玄關停了兩秒，才拎著空果盤往裡走。
“他是不是平時話就不多？”
老崔跟在後麵：“從小就這樣，不愛多講話。”
“我還以為他剛回來，不習慣跟我們坐一桌吃飯。”
“沒有，他跟誰都差不多。”
薛甄珠這才點點頭：“那就好。”
安陵容正在給平兒擦手，聽見這句抬頭看了母親一眼。薛甄珠已經端著空果盤往廚房去了，嘴上說著沒什麼，腳步倒比剛才輕快了些。
平兒已經困得眼睛發紅，又張嘴打了個哈欠。
“困了？”安陵容問。
他點點頭，整個人已經往她身上靠。
安陵容看了眼時間：“我先帶他回去了，明天上午還有課。”
薛甄珠也跟著看了看鐘：“都八點多了，那快點回去。平兒洗完澡就睡，不要又抱著書拖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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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曉得。”
她蹲下來給平兒穿外套。
廚房裡，老崔還在幫著把剩菜裝進保鮮盒。
“這個放哪個？”他拿著一隻盒子問。
薛甄珠過去看了一眼：“魚放這個，湯用旁邊那個深的。”
“這個？”
“不是，你這個蓋子都對不上。”
她把他手裡的盒子接過去，又從櫃子裡換了一隻出來。
老崔笑：“我看著都差不多。”
“哪裡差不多，買的時候一套一套的，你當然搞不清楚。”
嘴上說著，她已經把剩下的菜一起收了進去。
安陵容替平兒拉好外套拉鏈，牽住他的手：“媽，我們走了。”
“路上慢點，到家發個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老崔也從廚房探出頭：“平兒再見。”
平兒困得聲音都小了：“崔爺爺再見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他坐在後排沒多久就睡著了，腦袋歪在車窗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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