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此時才問起最在意的事：“那老客還能認得出來嗎？”
安陵容看了他一眼。
她能理解這個問題，裝修已經確定要換，如果連香也徹底變了，對第一次來的客人或許沒有什麼，可對那些每年來幾次、甚至住了很多年的客人來說，熟悉的東西會一下少掉很多。
“不會全換。”她說，“老客熟悉的也不隻是進門這一會兒。前麵換個感覺，後麵還能留住原來那股味道，就不至於一下變得太陌生。”
聞溪接過話：“那我先做兩個方向。一個儘量貼著現在這支，隻把前麵收一收；另一個變化大一點，讓剛進門時更清些。做好以後還是拿回樣板區試，放進空間裡聞會更準。”
設計的人點了點頭，運營負責人也沒有再提出異議。
沈寧低頭在手機上記了幾句，又問設備今天還要不要繼續降。
安陵容搖頭：“先保持現在，再低就隻剩下淡，看不出別的了。”
工程負責人應了一聲，在手機上把設備設置重新記了一遍。
沈寧又問下次測試什麼時候能安排。
安陵容看向聞溪：“你先確認一下調整需要幾天，下午把時間告訴我，我來跟沈寧定下一次現場。”
聞溪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幾個人很快各自散開。設計去看材料，工程回設備那邊，沈寧低頭整理剛才記下的內容。
安陵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，也把手裡的資料合上。
這一次，已經沒人再等著別人來告訴她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離開樣板區時，他們重新經過舊大堂。
同樣的味道落回深木和暖燈裡，又變得安穩。安陵容腳步慢了一點，沒有再特意去聞，隻從前台一路走到門口。
聞溪在旁邊把資料收進包裡：“我下午看完配方再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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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兩個人走出酒店。
外麵的風比大堂裡涼，安陵容抬手攏了一下外套。沒走多遠，手機震了一聲。
沈寧在項目群裡發了消息。
——樣板區設備暫不繼續下調，等新版本後再做現場測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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