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卡在那裡。她還記得昨天蘇日格為她挑選首飾，誇她是格桑梅朵一樣的女孩子。
收到了吳邪的警告後，關音沒有再戴著了，小小的額飾被她握在手心，攥著生疼，她沒有放開。
沒事，關音，沒有事的。忘掉吧，你和這一切都沒有關係。你會回去的，過你安穩的生活。她在心裡一遍一遍地說。
有人把水杯遞給她，她渾渾噩噩地低頭喝了一口。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，熱量透過衣料傳來，帶給她潮濕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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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告訴你，要習慣啊。”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，很輕。
蘇難的手下上前探了探鼻息，沉聲道：“難姐，沒了。”
嘎魯聽到了亂哄哄的動靜，跌跌撞撞地跑進來。他撥開人群的力氣大得驚人。撲在滿頭鮮血的蘇日格身邊放聲大哭。
親眼目睹了蘇日格的慘烈死亡，黎簇看著跪地哭泣的嘎魯，心裡五味雜陳。儘管他清楚，蘇日格手上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，地窖裡那些裝備就是證據。
蘇日格、馬日拉的臉龐在他腦海中來回變換。黎簇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。沒什麼好怕的，這是罪有應得的。
人死了，再論是非對錯意義不大了。馬老板咳了兩聲：“沒想到老板性子這般剛強，現在怎麼辦？”
背景音是嘎魯撕心裂肺的痛哭，吳邪抬起頭，看著蘇難，歎息道：“人死了，我們問清楚事情經過的可能也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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