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長生詛咒（19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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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理很簡單，馮大郎如果真的無所不能，哪還需要專門定出個獻祭的日期？當初吳娘吃人可不挑日子。
需要村民將祭品送入祖神洞，顯然也是因為他出不來，或者出來很困難。
換言之，不到青魚節、不進祖神洞，他們就相對安全。
但到了青魚節那一天，馮家村的這些村民顯然容不得他們留在外麵。
陶六六粗略估算過，村民至少有一百多個，己方卻隻有七人，還包括老弱病殘，所以形勢還是很危險。
馮守業臉色大變，惡狠狠地看著陶六六。
陶六六動了動手指，“看什麼看？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！”
楊驍：“……先別忙著挖，再審審。”
旁人都以為陶六六隻是在嚇唬馮守業，他卻知道這姑娘是個挖眼珠的熟練工。
很怕她連活人眼珠子也挖，那多臟啊。
“你們送人進祖神洞，是男女一起送，還是隻送男的？”
楊驍又問道。
馮守業扯扯嘴角，冷笑道，“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？還問什麼問。”
啪！
江上雲又是一巴掌，大聲喝道，“給老子好好說話！”
馮守業被他打怕了，暗想好漢不吃眼前虧，忍氣吞聲地道，“隻送男的和老婦人，年輕女子要留著生崽。”
聽見這話，陶六六感覺自己手也癢了。
雖然之前她也是這麼猜測的，但此時聽馮守業親口證實，還是覺得很生氣。
揚起手臂活動了一下，一巴掌將這為虎作倀的惡徒扇倒，又拖起來示意何曉青和趙紫紋上。
兩人也毫不遲疑，一人賞他一耳光。
馮守業眼裡像要噴火，“世上怎會有你們這樣的惡毒女人！”
“我們惡毒？有沒有搞錯！”
“拿人喂怪物的可不是我們，是你們！”
陶六六與趙紫紋、何曉青聽得火大，撲上去又是一頓捶。
等她們停手，馮守業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，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掠過，怨毒地道，“你們等著！”
陶六六看向楊驍，“殺了吧，別放回去了。”
馮守業大驚，“你們說過放我回去的！不能說話不算數！”
陶六六：“誰讓你這麼討嫌！老實點，不老實我們真能殺人！”
馮守業滿臉的忍辱負重，“……好！”
楊驍：“如果他們非要殺你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馮守業：“……你問吧，我知道的肯定都說。”
楊驍盯了他兩秒，才徐徐道，“祖神洞裡現在有幾個神子？”
馮守業：“不知道。”
見陶六六抬手要打，連忙解釋道，“青魚節當天容器生產，生產完才能知道有幾個。”
陶六六：“……你們管那些孕婦叫容器？”
馮守業：“……老祖宗這麼叫的！”
陶六六壓抑著怒火問道，“神子有什麼能耐？”
馮守業不敢不答，“力氣大，能徒手把人撕成兩半，還能飛簷走壁。”
方才打他的人雖多，但打得最疼的是這個年紀最小的。
陶六六：“隻是力氣大嗎？沒有法術？”
馮守業也不知是害怕了，還是想通了，老老實實地道，“神子剛出生時不能睜眼，沒有法術，吃了人，成功睜開眼睛，然後就有法術了。一旦被它看見，人就無法動彈，隻能任它撕扯吞食。”
說完又補充道，“不能睜眼的都是廢物。”
陶六六心想睜開眼睛的神子，大概才能算做殘缺天吳，才能幫馮大郎緩解痛苦。
“上一屆青魚節，出現了幾個神子？”
馮守業：“五個。”
陶六六：“幾個孕婦生產？”
馮守業：“三十六個。”
陶六六又問，“不是神子的那些嬰孩怎麼處理？”
馮守業：“活著的好好養大，死了的被神子吃了，連同不能睜眼的那些。”
陶六六：“……你們還真是一點兒也不浪費啊，但我看你們村裡沒有一歲大的小嬰兒，平時養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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