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長生詛咒（20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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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，快放我走吧！”
馮守業麵露哀求。
楊驍：“急什麼，還沒問完呢。每次青魚節，大概會來多少遊客？”
馮守業：“不一定。有時候兩三千，有時候四五百。”
楊驍：“除了年輕女子，其餘的全都喂了神子？”
馮守業賠笑，“哪能呢，全部都喂了，下次還有人敢來？通常隻喂一半，另一半平安放回去。”
楊驍：“怎樣才能成為幸存者？”
這個問題很重要，關係到自己是死是活，所有人都認真聽著。
馮守業：“老的、病得重的、身體弱的，活下來的可能更大。”
江上雲：“……他還挑揀上了！”
大約是嫌老、病、弱遊客營養價值不高。
這麼說來，他和楊哥、彭安誌反而因禍得福了。
……等等，他和楊哥好像還不夠老？
早知如此，就讓六六晚點兒再叫他們。
也不對，再晚幾分鐘，他們可能會死在幻境裡。
最幸運的是彭安誌，老得剛剛好。
何曉青驚慌叫道，“你們是安全了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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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道就跟他們去青魚娘娘廟了，失策！
楊驍示意她稍安勿躁，看向馮守業，“縱然放回去一半，死亡率也很高，不會引起外界懷疑嗎？”
馮守業：“外麵的事兒，我們不知道。不過，隻要有一個人活著回去，就能引來更多的遊客。”
眾人不解，何曉青搶著問道，“為什麼？”
馮守業慢慢道，“因為，祖神洞裡有個深潭，老祖宗棲身於此，吃神子時會特意留點血肉給裡麵的青魚。時間一長，那些青魚帶了神力，吃下去百病全消，延年益壽。”
遊客們來參加青魚節，為的可不是青魚的美味，而是青魚的功效。
何曉青：“……原來如此！”
趙紫紋歎道，“馮大郎好深沉的心思！”
身為凡人，誰不怕生病？
假設不幸得了絕症，更希望有神藥可醫。
聽聞馮家村的青魚能治自己的病，肯定跋山涉水也要趕來。
青魚節的名聲，大概就是這樣打出去的。
哪怕知道有人死在這兒，估計也想來碰碰運氣。
就算沒生病，延年益壽也是個很大的誘惑。
楊驍：“吃青魚的人，會不會被馮大郎控製？”
馮守業：“不會，青魚吃的不是老祖宗身上的神肉。”
江上雲問道，“據我所知，吳娘當年是先吃人進補，再產天吳。怎麼到你們這兒，變成了先產子，再吃人蛻變？”
馮守業：“也試過孕婦先進補，但老祖宗覺得效果沒有神子直接進補好……主要是孕婦胃口小，吃得少。”
江上雲：“……你們真是造大孽啊！”
馮守業不敢回嘴。
坐在角落的彭安誌問道，“你看見我們變老絲毫不吃驚，是因為知道原因？”
馮守業也沒狡辯，微微點頭，“知道，你們偷偷去過青魚娘娘廟正殿！”
頓了頓誠懇地道，“村長不讓你們去青魚娘娘廟，真是為了你們著想。隻要在正殿停留超過二十分鐘，天吳神就會睜開眼睛，攝乾你們的元氣，讓你們老死。”
這幾個人竟然活著出來了，他其實挺奇怪。
陶六六覺得他說的是真話，因為到正殿添燈油的那兩個老婦人，確實匆匆忙忙的，全程沒超過十五分鐘。
江上雲氣笑了，“這叫為我們著想？明明是怕那尊天吳塑像跟你們搶人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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