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長生詛咒（21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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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馮向柱離開，江上雲疑道，“這老小子不會是知道我們去過山上了吧？”
彭安誌：“顯然知道！”
江上雲：“那他知不知道我們綁了馮守業？”
陶六六和他對視一眼，匆忙回到201，就見後麵的窗戶大開，本來綁在椅子上的馮守業不見了。
繩子斷裂處參差不齊，還濕潤，像是用牙咬斷的。
江上雲：“……我綁得很緊，繩子也很粗，通常咬不斷。”
陶六六安慰道，“畢竟是天吳和吳人的後代，還活了兩百多歲，牙口跟普通人可能不大一樣。跑就跑了吧，無所謂。”
馮向柱不在乎他們有沒有上過山、去過青魚娘娘廟，因為在他看來，無論他們做什麼，結局都已注定。
她也不在乎馮守業有沒有跑，因為他隻是一個小卒子，抓住也沒多大用處。
回到203，何曉青急道，“楊哥，怎樣才能快速變老？”
楊驍右手一翻，手中是個小小的鋼化玻璃瓶，瓶裡有隻灰撲撲的長腳蚊子，“這是赤江食壽蚊，叮咬一分鐘，能吸食壽元五歲。”
這赤江食壽蚊是他在一個巫蠱背景的秘境中得到的，看似霸道，實則雞肋。
因為叮咬時，人會像被普通蚊蟲咬到一樣皮膚發癢，要麼趕走，要麼一巴掌拍死。
是的，這蚊子除了吸食壽元之外沒有別的本領，十分脆弱，一拍就死了。
他本來捉到二十五隻，現在死得隻剩一隻。
何曉青伸出胳膊又縮回，遲疑道，“楊哥，出秘境後真能恢複？”
事到臨頭，她忽然感覺忐忑。
平白老了幾十歲，誰能不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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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驍表情篤定，“能，不過我勸你們還是考慮清楚。”
何曉青：“……考慮什麼？”
楊驍：“老了幾十歲之後，你的狀態會很差，也許還比不上現在的彭安誌，遇上事情怎麼應對？更重要的是，馮守業說的是實話嗎？萬一馮大郎需要的就是衰老病弱的呢？”
何曉青瞠目結舌，猶豫不定，心裡忽然生出股怒火，氣急敗壞地道，“那到底要怎樣？人是你們抓來的，也是你們審的，現在又懷疑他說的不是實話，那不是白抓了嗎？耍我是不是？”
她承認楊驍說得有道理。
可全是廢話！
能不能給她個確切的答案，究竟該怎麼做才能活命？
陶六六和江上雲都麵露怒意，但不等他們罵何曉青，楊驍就淡淡道，“命是你自己的，自己負責。”
他與何曉青、趙紫紋、彭安誌等人隻是臨時隊友，彼此無親無故，分享所有信息和推測已經仁至義儘。
至於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，是他們自己的事。
由此而來的風險也該由他們自己承擔。
誰也沒有義務背負別人的命運。
……他剛進秘境時很熱心，結果被人怨恨、遭人背刺，慢慢的心也就冷了。
“我來吧。”
趙紫紋伸出胳膊，擼起衣袖，示意楊驍放赤江食壽蚊。
楊驍：“你想好了嗎？”
趙紫紋平靜地道，“想好了。根據已知線索，我猜青魚節那天馮大郎會變得很恐怖，馮家村這些村民，可能也會發生未知的變異，我沒有實力硬碰硬，隻能用變老逃過一劫。”
何曉青急道，“如果馮守業撒謊呢？”
趙紫紋目光沉靜，“第一，他沒必要撒謊。第二，馮大郎用人喂殘缺天吳，本質上是在給殘缺天吳補充營養，好讓它們更好的蛻變，從這個意義上來看，他優先選擇生命力相對強的、放棄衰老病弱的，邏輯上講得通……況且，我們在生育年齡，會被抓去生小怪物。”
那還不如讓她死了。
說著看向對麵的楊驍，“楊哥，我願意賭一把，賭輸了是我運氣不好，不怪誰。”
“好！”
楊驍不再多說，打開玻璃瓶的蓋子，將瓶口湊近趙紫紋的胳膊。
赤江食壽蚊慢慢爬出，卻沒有落到趙紫紋胳膊上，而是振翅飛起，目標陶六六。
“哎你別過來啊，我還沒想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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