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物件——巴掌大的小鏡子,鏡麵澄澈,她握在手裡端詳片刻,不確定這東西值不值錢,但還是小心收好。
出了空間,她重新躺在床上,被子翻來翻去,剛才那股疲倦全無蹤影。
柳家,真是欺人太甚。
原主不就是身子弱了些、得常年吃藥養著麼?柳家便百般嫌棄,硬是退了婚,還到處說原主命不久矣、配不上他家兒子。
原主本就是個心氣高的,哪裡受得了這般羞辱,一氣之下鬱結於心,竟真的就這麼去了。
她穿過來時,接收了那份殘留在骨血裡的委屈與憤怒,至今仍覺得燒得慌。
可氣歸氣,她也明白——做父母的,誰願意自家兒子嫁給一個病秧子。
人同此心,換作是她,大約也是不肯的。隻是明白歸明白,心裡那口惡氣,終究難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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