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偶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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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言昭在客棧歇了一整天，哪兒也沒去。半夜喬裝打扮了一下，來到了乞丐我，扔了五百斤糙米。
在鞠家收來的衣服鞋子也全部打包扔到了乞丐窩，她可不會穿別人穿過的衣服，膈應的慌。
第二天一早，江言昭起了個大早。
簡單洗漱了一下，換了一身乾淨衣裳，頭發用一根木簪挽起來，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鄉下姑娘。
她下樓的時候，客棧大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有人在吃早飯，有人在喝茶，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話。
說的還是鞠家的事，這兩天縣城裡最大的新聞就是這個。
“聽說縣丞查了一天了，什麼線索都沒查出來。”
“那麼多東西，說沒就沒了，連床都被搬走了，這得多少人才能搬得動？”
“我跟你說了不是人乾的，是妖怪，你還不信。”
“妖怪偷床做什麼？鋪著睡覺啊？”
“還聽說有人往乞丐窩扔了很多衣服，好像是鞠家的。”
“那可真是做好事。”
江言昭麵無表情地從她們身邊走過，出了客棧大門。
出了門她先去南街逛了一圈，看看那些被搬空的鞠家鋪子現在什麼光景。
鋪子門板上貼著官府的封條，白紙黑字，還蓋著紅印。
門口站著兩個衙役，懶洋洋地靠在牆上曬太陽。
街上的行人路過的時候都要多看兩眼，然後交頭接耳地說幾句什麼。
江言昭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，轉身往城西的集市走去。
永寧縣城的集市在城西，逢單日大集，逢雙日小集。今天是單日，正好是大集。
她到的時候，集市上已經熱鬨起來了。
賣菜的、賣肉的、賣魚的、賣雞鴨的、賣布頭的、賣針線的，擠擠挨挨擺了一長溜。
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、雞鴨鵝的叫聲混在一起，嗡嗡嗡的，吵得人腦殼疼。
江言昭順著攤位一家一家地看過去。
她先看的是賣肉的攤子。
肉攤上有豬肉、羊肉，還有一小塊牛肉。
豬肉二十五文一斤，羊肉四十文，牛肉貴一些，五十文。
她問了問價錢，比前幾天又漲了一點。攤主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，滿臉橫肉，圍裙上全是油漬，嗓門大得能把人震聾。
“女君要買肉？這塊五花肉好，肥瘦相間，燉著吃香。”
江言昭看了看那塊五花肉，確實不錯，肥膘有三指厚，瘦肉紅潤潤的，新鮮。
“這塊給我稱了。”
“好嘞！”攤主麻利地把肉鉤下來，放在秤盤上，秤杆一翹，
“三斤二兩，八十文。還要別的嗎？”
“再來五斤排骨，五斤瘦肉，兩根筒骨。”
攤主眼睛一亮，這是大買賣。她手腳麻利地砍肉、稱重、打包，一邊忙活一邊說：
“女君這是辦酒席？”
“是的，家裡有喜事。”江言昭掏出銀子付了錢，把肉拎在手裡。沉甸甸的，幾大包。
拎著肉逛集市不方便，她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拐進去，把肉全部收進空間。
然後又回到集市上，繼續逛。
賣活禽的攤位在集市最裡頭，氣味不太好聞，雞屎鴨屎的味道混在一起，嗆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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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江言昭不在乎，上輩子比這難聞的氣味聞得多了。
攤位不多，一共三四家。有賣小雞仔的，有賣半大雞的，有賣鴨子的，還有一家賣小鵝的。
江言昭蹲下來，挨個看。
第一家賣的是小雞仔，黃澄澄的毛茸茸的，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叫。
一隻要五文錢，不分公母。
她挑了二十隻，十隻母的十隻公的——雖然現在分不出公母，但攤主說她挑的這堆裡公母各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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