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孩子麵前，孩子哭得更厲害了。
“不想喝粥！我要吃肉！隔壁都有肉！”
張秋菊氣得把碗往地上一摔，粥濺了一地，孩子嚇得縮進男人懷裡哭得更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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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地上一攤粥，歎了口氣，彎腰把碗撿起來，用衣角擦了擦，重新盛了一碗，哄著孩子慢慢喝。
張秋菊坐在火堆邊上，抱著膝蓋，眼睛盯著旁邊那些熱熱鬨鬨吃肉的人家，眼神裡有憤恨，也有嫉妒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。
她死死抿著嘴，一句話都不想說，肚子裡餓得咕咕叫，卻賭氣不肯吃那碗粥。
江言昭沒看張秋菊那邊。
她用衣裳下擺兜著那五個蛋，走到李翠花那邊。
李翠花正坐在火堆邊上啃乾餅子，餅子硬得硌牙，她啃得慢吞吞的，一邊啃一邊看地圖。
“村長姨。”江言昭在她旁邊蹲下來，拿了三個蛋放在她麵前的地上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李翠花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她：
“這是你分的個蛋，你給我乾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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