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8章 你是怎麼來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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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言昭鬆開他，在空間裡的凳子上坐下來。
裴言之跟著她坐下，靠著她的肩膀，下巴擱在她肩窩裡，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。
她伸手攬住他的腰，他整個人往她懷裡縮了縮。
她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：
“你是怎麼來的？”
裴言之靠在她肩上，沉默了一會兒：
“我被喪屍咬了，再醒過來的時候，就在裴府了，姐姐，你們怎麼來的。”
江言昭的手指在他腰側停了一下。
“江明珠，”江言昭說，
“她從背後捅了我一刀。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個世界了，變成了另一個人。空間變異了，末世前囤的那些東西還在，還多了地、井，還有小溪。”
她頓了頓，
“木係異能也跟著過來了。”
裴言之安靜地聽著，沒有打斷她。他靠在她肩上，呼吸很輕，像是怕漏掉她說的每一個字。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，聲音悶悶的：
“我的末世覺醒的空間也在。雷係異能沒跟過來，但空間在。”
江言昭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：
“你前世到底怎麼死的？”
裴言之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靠著她，手指繞著她的一縷頭發，慢慢地纏著又鬆開，鬆開了又纏上，像是在想怎麼開口。
過了一會兒他才說：
“被喪屍咬死的。”
他說得很平，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。但他的手指在她腰間微微收緊了一下，又鬆開了。
江言昭沒有說話。她看著他的側臉，看著他那副“我說的是真的”的表情。
她在夢魘裡看見過他抱著她的屍體，看見過那把短刀沒入他自己的胸口。
她知道他在撒謊。
但她沒有拆穿他。
他隻是不想讓她增加負擔。
就像他這輩子到處找她，找得滿城風雨，見了麵也隻是說“我以為你不在了”。
她伸手攬住他，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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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就不問了。”
裴言之靠在她懷裡，安靜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，指尖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，隔著衣料輕輕地蹭過她腰間的皮膚。
他了解她，就像她了解他一樣。
他記得她每一個敏感的地方，指尖的力道和速度都恰到好處，不輕不重地留在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上，打著圈揉了一下。
江言昭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。她按住他的手：
“別鬨。”
他抬起頭來看她，眼尾還帶著一點紅，嘴唇微微抿著，聲音又輕又軟，帶著一種讓人沒法硬下心腸的委屈巴巴：
“姐姐，這樣守貞砂不會掉的，你不能拒絕我……”
他說完又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鎖骨，鼻尖蹭過她頸側的皮膚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窩裡，
“我都等了兩輩子了，你就讓我親一下嘛。”
他的手指慢慢移到她後頸，指尖輕輕揉著那一小塊皮膚。
江言昭低頭看著他，他正仰著臉看她，眼神裡帶著一點認真一點試探，像一隻舉著爪子試探著能不能往人腿上爬的小貓。她沒有再按住他的手，隻是說了一句：
“別太過分。”
他得了那句話，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許可，整個人貼得更近了些。
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，從耳後開始，一點一點往下，溫熱的，濕潤的，帶著微微的癢。
他熟悉她身體的每一處反應，知道她哪裡會縮一下，哪裡會不自覺地偏過頭去。
他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，經過脖頸的凹陷處，在鎖骨上方停了一下，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肩頭。
他的呼吸熱乎乎地落在她皮膚上。
江言昭的呼吸亂了一拍。她靠著身後的糧垛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裳。
他感覺到了她的動作，抬起頭來看她，嘴角帶著一點點狡黠的弧度，聲音低低的：
“姐姐，你的耳朵紅了。”
江言昭偏過頭去沒有看他，麵色潮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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