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河，沿著土路往府城方向走。
路兩邊的樹葉子落了大半，剩下幾片掛在枝頭，風一吹就簌簌響。
走了一段路，前後都沒人了。
江言昭勒住馬，四下看了看，確認沒人之後，心念一動，整輛馬車憑空消失，穩穩當當地落進了空間裡。
她從空間裡放出兩匹馬。一匹棗紅的，一匹灰白的，都是當初從鞠家收來的，在空間裡養了大半年，膘肥體壯，毛色油亮。
她把韁繩遞給裴言之，自己翻身上了棗紅馬。
裴言之接了韁繩，踩著馬鐙上了灰白馬，坐穩之後夾了一下馬腹，馬小跑起來。
兩匹馬並排走在土路上，蹄聲清脆，比牛車快了何止一倍。
風迎麵撲過來，把裴言之額前的碎發吹起來又落下。
他眯著眼，側過頭看了江言昭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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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笑什麼？"江言昭問。
"沒什麼。"
裴言之轉回頭去，看著前麵的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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