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，他先上下打量她，從頭到腳掃了一遍，確認她沒有瘦脫形、精神還撐得住，才鬆了口氣。
沈清辭跟在後頭，步子緊，到了她麵前卻站住了。
他沒說話，隻是看著她，眼眶紅了一圈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那九天懸著的心，這一秒才真正放下。
他的手攥了攥又鬆開，最終隻是輕輕替她攏了一下被風吹散的鬢發。
江言昭卸下肩上的包袱，左手牽了一個，右手牽了一個，把兩個夫郎都攏到身邊，唇角彎起來。
“走，我們一起回家。”
裴言之連忙點頭，
“對對對，回家，家裡備好了熱水和吃食，天天吃麵估計胃也難受，我備的比較清淡。”
秋風從街口吹過來，卷起地上的枯葉，打著旋兒從三人腳邊掠過。
九天秋闈，就這麼落了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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