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她，又看看蘇氏，小手在身側攥了攥，不敢動。
蘇氏別過臉去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柳芸歎了口氣，把魚塞進月月手裡，站起身。
“大嫂，”寥寥兩句，感激和心酸全在其中，“在那個家裡，也隻有你把我當妹妹。”
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，蘇氏猛地轉過頭，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。
柳芸看著母女二人：“嫂子，你得多為自己打算。你們這樣下去不行。就在這兒吃吧，回去了還不知道進了誰的肚子。”
蘇氏一愣。
月月捧著那條魚，看看自己娘親，又看看柳芸，小臉上滿是渴望，卻不敢動。
柳芸蹲下身，對她笑了笑：“吃吧，姑姑在這兒陪著你們。”
月月眼睛亮了一下，又怯怯地看向蘇氏。
蘇氏眼眶紅紅的，終於點了點頭。
月月這才低下頭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魚皮烤得微焦，魚肉鮮嫩，她眼睛一下子彎了起來，小嘴嚼啊嚼，像隻偷到食的小貓。
“慢點吃，別噎著。”蘇氏蹲下來，輕聲哄著。
母女倆把那條鯉魚吃完，肚子也飽了。月月滿足地打了個飽嗝，不好意思地捂住嘴，對著柳芸笑。
柳芸揉了揉她的頭，從懷裡摸出兩個餅子。
蘇氏連忙推辭：“我已經……”
“拿著。”柳芸語氣不容拒絕，“不要給他們看到。你不吃，月月還要吃呢。”
蘇氏想到女兒，接了過來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柳芸，嘴唇動了動，半天才擠出兩個字：“……謝謝。”
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
柳芸搖搖頭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離開。
走出幾步，月月卻突然跑過來，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柳芸低頭看她。
月月仰著小臉，認真地說：“姑姑，等我長大了，我也給姑姑做吃的。”
柳芸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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