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番外 風月同歸，昌鶴長寧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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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昌河沒有回答，白鶴淮卻看到了已經被拆開的信紙，還有蘇昌河蒼白的臉，“你……”
蘇昌河沒等她說完便鬆開了手裡的信紙，信紙從他指間滑落，飄到地上，無聲無息。
他伸手摟住了白鶴淮的腰，很緊很緊，像是溺水之人下意識地抓住了身邊的浮木。
他的臉埋在她的腰腹間，一遍又一遍喚著她的名字，聲音裡滿是壓抑和悲傷，“阿淮……阿淮……阿淮……”
白鶴淮不知該說些什麼，那疊信件還攤在桌上，白紙黑字，清清楚楚，每一個字都是她親手寫的，每一句話都是她想了很久才落筆的。
她沒法否認，也沒法解釋，她隻能摸著他的頭，一遍一遍地回應，“我在……我在……”
但是除了這兩個字，她也不知還能說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蘇昌河的情緒似乎平複了一些，他不再開口，但也沒有鬆手，臉依然埋在她的腰腹間，像是在汲取什麼溫度。
白鶴淮低頭看著他，猶豫了一下，“夜已深了，你早些回去休息吧，明日再接著回去閉關。”
蘇昌河抬起頭，看著白鶴淮，眼眶微紅，眼裡還蔓延出些許紅血絲。
“我離開，”他死死盯著她，聲音裡帶著壓抑克製的憤怒和委屈，“好方便讓阿淮繼續溜走嗎？”
白鶴淮張了張嘴，似想說些什麼，但對上他那雙泛紅的眼睛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她沒辦法反駁，因為他說的是事實，就算今日被他提前發現了，她也還是要走的，不過是從不告而別變成其他方式而已，想離開的人是攔不住的。
蘇昌河看著她沉默的樣子，忽然笑了，笑容裡卻泛著一絲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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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，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，順著下巴滑下來，他怕蹭到她的衣服上，歪過頭去，用手抹掉嘴角的血絲。
白鶴淮的臉色一下子變了，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，“蘇昌河你怎麼了！把手給我，我給你看看！”
蘇昌河並不在乎，任由她去摸他的脈，反正死不了，隻是另一隻手死死地箍著她的腰，怕她掙脫。
他看著她的臉，目光裡有偏執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少見的脆弱。
“阿淮，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“在你眼裡，我是不是一點都不重要？”
白鶴淮的手指停在他的手腕上，聽到他這句話，她的手指微微一滯，“你在胡說什麼？你受了傷你不知道嗎？有什麼話等傷好了再說！”
蘇昌河像是沒有聽到一樣，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，“阿淮，你別想離開我。”
白鶴淮看著他那雙泛紅的眼睛，心裡又急又氣，他的狀態不對，到底是誰在他閉關的時候刺激他啊！
“不離開，不離開，”她放軟了語氣，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咱們換個地方可以嗎？總不能一直保持這個動作，夜裡風涼，我去加件衣裳，咱們再慢慢聊，好不好？”
蘇昌河看著她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但他的手沒有鬆，他一手攬著她的腰，一手捏著她的胳膊，半抱著她往床邊走去。
白鶴淮把他按著坐到了床邊，他還不鬆手，她隻好一隻手被他攬著，另一隻手艱難地從床頭夠了一件外衫披上，又順手打開藥箱，從裡麵翻出一個小瓷瓶。
她倒出一粒綠色的丹藥托在掌心，然後遞到蘇昌河嘴邊，“吃了。”
蘇昌河看著那粒藥丸，沒有接，他看著白鶴淮，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警惕，“我不吃。”
白鶴淮抿了抿唇，熟練地給他順毛，又把藥丸往他嘴邊送了送，“乖，張嘴，你身上有傷，吃了會好受些。”
蘇昌河偏過頭，聲音冷了下來，“阿淮是要給我下藥，然後偷偷跑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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