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古惑仔之靚坤1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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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籌股熱潮帶來的收益，讓靚坤的資產翻了幾番。汪青每天忙著盯盤、調倉、複盤，連吃飯都在電腦前解決。靚坤心疼她，又不敢打擾，隻能乖乖在旁邊陪著，遞水、捶背、煮麵，像隻被馴服的大狗。
這天晚上，靚坤又在汪青屋裡賴到深夜。他窩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木屐踢在一邊，手裡夾著煙，看著汪青坐在書桌前複盤。煙霧繚繞中，他那把沙啞的聲音懶洋洋地飄過來：“老婆，你仲要做幾耐啊？好夜啦。”
汪青頭都沒抬：“你先回去睡。”
“唔返。”他換了個姿勢，把腿伸直，光著的腳丫子蹭了蹭沙發扶手，“你度舒服。”
汪青終於轉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他穿著花襯衫，領口大敞，頭發亂糟糟的，整個人歪在沙發上，像隻賴著不走的大型犬。
“你睡沙發？”她語氣淡淡的。
靚坤眼睛一亮，立刻坐直：“可以咩？”
“可以。”汪青轉過頭，繼續看屏幕，“睡吧。”
靚坤愣了半秒，然後笑得像個傻子，立刻把煙掐滅，踢掉另一隻木屐，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躺，長腿搭在扶手上，花襯衫皺成一團。他閉上眼睛，那把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滿足：“老婆你真好。”
汪青沒理他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靚坤翻了個身，又翻了個身，沙發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。
“老婆。”他叫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沙發好硬。”
“那你回去睡。”
“唔返。”他又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沙發靠背裡，悶悶地說，“你度有你的味道，我中意。”
汪青沒接話，指尖繼續在鍵盤上敲擊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靚坤坐起來，踩著木屐“呱嗒呱嗒”走到她身後，彎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，沙啞的聲音貼著她耳廓：“老婆，你幾時先做完啊？我一個人瞓唔著。”
汪青側頭看了他一眼。他離得很近，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紅血絲，還有那雙眼睛裡的期待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睡沙發？”她問。
靚坤點頭如搗蒜。
“那你想睡哪？”
“你床上。”他答得飛快，然後立刻補充，“我純睡覺，唔鬱手鬱腳！”
汪青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三秒，然後伸手，拍了拍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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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得美。”
她站起來，把筆記本電腦合上，拿起枕頭，走到沙發前，把枕頭扔上去，又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條薄毯，也扔在沙發上。
“睡這裡。再吵就出去。”
靚坤癟著嘴，乖乖走回沙發，躺下，把薄毯拉到下巴。他看著汪青走進臥室，關上門，燈滅了。
他在黑暗裡睜著眼睛，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細微呼吸聲，心裡又甜又苦。
他想起她剛才關門前站在臥室門口的樣子——白T恤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，領口微微歪向一邊，露出一截鎖骨。她的頭發散下來，落在肩膀上，幾縷碎發貼著耳後，被燈光照出一層淡淡的光暈。她抬起手撥了一下頭發，那動作漫不經心，卻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她瘦，但不是那種乾癟的瘦。腰線收得很緊，T恤下擺塞進褲腰裡，勒出一把細細的腰身。她轉身的時候，臀部在寬鬆的家居褲下微微晃動，弧度不大，但圓潤，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，裹在棉布裡，若隱若現。他的目光追著那弧度，直到門關上，把那道影子切成兩半。
門縫裡最後透出的光，照在她裸露的腳踝上——白，細，骨節分明，像一截瓷。他想象那腳踝握在掌心裡的觸感，涼涼的，滑滑的，她一定會縮，會瞪他，會冷冷地說“手拿開”。但她的耳根會紅，呼吸會亂，心跳會快得像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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