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值幾輛車。”他轉頭看向車裡的汪青，沙啞道，“老婆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汪青坐在副駕駛，淡淡道：“你說了算。”
靚坤嘿嘿一笑，拉開車門坐進去，摟著汪青的肩膀，沙啞道：“老婆，你對我真好。”
阿力站在原地，看著那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出車庫，眼眶還是紅的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這雙手，砍過人，擋過刀，在監獄裡磨出過老繭。現在，它們要握大奔的方向盤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那股酸意壓回去，轉身對幾個小弟說：“都聽見了？坤哥和大嫂對咱們不薄。以後好好乾，別給坤哥丟臉！”
小弟們齊聲應道：“是，力哥！”
阿力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向車庫門口，腳步比平時輕快了許多。他想起七年前，自己還是個在缽蘭街打架鬥毆的小混混，連飯都吃不飽。是靚坤把他從巷子裡撿回來，給了他一把刀，說：“跟我乾，有肉吃。”七年了。他有車了。還是大奔。
阿力抬起頭，看著頭頂的天空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消息傳得很快。不到半天，道上的人都知道靚坤換了新車——防彈勞斯萊斯，全港沒幾輛。茶餐廳裡、麻將館裡，又多了新的談資。
基哥酸溜溜地說：“阿坤這是發了什麼橫財？防彈車都開上了，特麼連他小弟都開上頂配大奔了。”
喪狗陰陽怪氣：“還不是他老婆炒股賺的。一個女人，賺那麼多錢，誰知道怎麼來的。”
高佬冷笑：“賺得多，死得快。等著瞧吧。”
靚坤不在乎這些閒話。他開著新車，載著汪青，在銅鑼灣兜了一圈。車窗搖下來，他叼著煙，沙啞的嗓子哼著不成調的歌，囂張得像整個香港都是他的。
汪青坐在副駕駛，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燈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靚坤給汪青買了一櫃子的旗袍。
不是一件兩件，是整整一櫃子。深藍、墨綠、酒紅、月白，緞麵的、絲綢的、刺繡的，掛了滿滿一排。他站在衣櫃前，一件一件拿出來在她身上比劃，沙啞道：“這件襯你皮膚白，這件腰收得好，這件領口繡花好看……”
汪青靠在門框上，看著他忙活，淡淡道：“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“讓阿力去訂的。你上次穿旗袍，好靚。”靚坤頭都沒回，又拿出一件暗紋的墨綠色旗袍，在她身上比了比，“這件好，你穿肯定好看。”
汪青走過去，伸手摸了摸那些旗袍的麵料，都是上好的絲綢和織錦。她抬眼看他：“買那麼多乾嘛？我又不常穿，這麼多件怎麼穿的過來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靚坤伸手攬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，沙啞道，“我就要給你買。你穿不穿是你的事，我買不買是我的事。”他低頭在她耳邊道，“你是我老婆，我賺錢不給你花給誰花？”
汪青歎了口氣：“你明知道我有錢。”
“你有錢是你的事。”靚坤厚著臉皮，“我想給你花，不行啊？”
不止旗袍，他還買了一大堆珠寶首飾。翡翠鐲子、鑽石項鏈、紅寶石耳墜，整整齊齊碼在首飾盒裡，打開來亮得晃眼。
汪青看著那些首飾，皺眉：“買這麼多乾什麼？我又不戴。”
“放著看也好。”靚坤拿起那隻翡翠鐲子，拉過她的手，小心翼翼套進去。鐲子在她纖細的手腕上滑動，襯得皮膚更白了。他盯著看了幾秒，沙啞道，“好看。不戴也行，但你不能沒有。”
汪青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靚坤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，沙啞道：“老婆，我這輩子沒對誰好過。你是第一個，也是唯一一個——除了我媽。”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，“我媽不算，她是我媽。你是我女人。”
汪青嘴角彎了一下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：“知道了。”
早上，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。靚坤先醒了，身邊空空的，他伸手一摸，被窩還溫熱。他撐著腰坐起來，渾身酸得像被人拆過一遍，後背火辣辣的疼——全是汪青昨晚指甲撓的紅痕，一道一道的，從肩膀延伸到腰際。
汪青從浴室出來，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，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恤，露出修長的腿。她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醒了？”
靚坤盯著她的腿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沙啞道：“老婆，你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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