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古惑仔之靚坤1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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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力站在客廳裡，手裡拿著江湖通告，壓低聲音：“坤哥，元朗那邊關公壽辰，今年要競價長紅。烏鴉放話出來，這塊紅布他們東星一定要拿下。聯和社那邊也不肯讓，估計到時候場麵不會好看。”
靚坤叼著煙，靠在沙發上，眯著眼睛，沙啞道：“烏鴉？就憑佢？駱駝都未死，佢就急住出頭了。”
汪青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，手裡拿著報表，本來沒在意。但“長紅競價”幾個字鑽進了耳朵，她突然想起前世看電影時的一個畫麵——烏鴉掀桌，那個囂張凶狠、眼神毒辣的樣子，叼著雪茄，嘴角掛著陰冷的笑，然後猛地站起來把桌子掀翻，湯水四濺，全場噤聲。她記得當時看的時候覺得又狠又帶勁。
她抬起頭，難得主動開口：“我也去。”
靚坤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她，煙差點從嘴裡掉下來：“你？你要去睇長紅競價？”
“嗯。”汪青合上報表，語氣平淡，眼底卻藏著一絲難得的好奇，“聽說烏鴉會去，我想看看他能鬨成什麼樣。”
靚坤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他彈了彈煙灰，對阿力擺了擺手：“你先出去。”
阿力識趣地退了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客廳裡隻剩兩人。靚坤歪著頭，叼著煙，眯著眼睛看汪青，沙啞道：“你想去可以。但天下冇免費嘅午餐。”他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，站起來，踩著木屐“呱嗒呱嗒”走到她麵前，彎下腰，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，把她圈在懷裡。
他低下頭，鼻尖抵著她的鼻尖，沙啞的聲音壓得很低，熱氣噴在她唇上：“你想睇掀枱，我帶你去。但你要先讓我開心。”
汪青麵無表情地看著他：“怎麼開心？”
靚坤嘴角勾起一抹又痞又賤的笑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拇指在她唇瓣上蹭了一下：“尋晚你瞓著之後，我一個人諗咗好耐。今晚，你要補返俾我。”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，那雙平日裡陰鷙的眼睛此刻全是赤裸裸的欲望，帶著一種猥瑣的、毫不掩飾的貪婪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沙啞道：“就好似上次咁，你主動。嗰種……讓我成個人震曬、頭皮發麻嗰種。”
汪青耳根紅透了，一巴掌拍在他臉上：“你腦子裡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靚坤厚著臉皮，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。然後拉著她的手，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。
掌心下，他的皮膚滾燙得嚇人，像剛從滾水裡撈出來。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狂跳，咚咚咚，又快又重，仿佛要把肋骨撞碎。那溫度燙得灼人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、因她而起的狂熱。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汗水滲在掌心裡，黏膩的，灼熱的，和他粗重的呼吸一起，把整個空間都燒成了欲望的顏色。
汪青的指尖本能地蜷縮了一下，但沒有立刻抽開。她抬眼看他，那雙總是清冷如水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薄霧，嘴唇微微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耳根燒得發紅，連帶著臉頰也染上了淡淡的緋色。
她垂下眼，終於用力抽回手，別過臉去，聲音淡得幾乎聽不見，尾音微微發顫：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那三個字輕得像歎息，卻比任何撩撥都更讓靚坤心頭一蕩。他盯著她泛紅的側臉和微微顫抖的睫毛，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嘴角慢慢翹起來，沙啞的嗓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和貪婪：“老婆，你應承咗就唔準反悔。”
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隻有她能聽清的話。汪青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，一腳踹在他小腿上：“滾去衝涼！”
靚坤激動地跳起了脫衣舞。他扭著胯，雙手從胸口慢慢摸到腰間，摳褲襠、拋媚眼、轉著圈地扭屁股，嘴裡用沙啞的嗓音唱著讓人麵紅耳赤的歌——那調子跑得離譜，歌詞更是葷得沒法聽，什麼“今晚我要將你食乾抹淨”“我嘅小坤已經等唔切”。木屐在地上“呱嗒呱嗒”響，配合著他騷氣十足的扭動，要多賤有多賤。他一邊扭一邊解花襯衫的扣子，一顆，兩顆，三顆，露出胸口的紋身和鎖骨上的紅痕。他故意放慢動作，時不時回頭對著汪青拋個媚眼，舌頭舔著嘴唇，沙啞道：“老婆，你睇我跳得好唔好？專登表演俾你睇嘅。”
浴室的門關上，水聲嘩嘩響起。
夜深了。臥室的燈調得很暗，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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