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啞了。
她沒有回答。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我講最後一次：你不準對除了我以外的女生有好臉色。聽到冇？”
“聽到。”
她滿意地點點頭，剛想從他懷裡退開。他的手臂猛地收緊了。他把她箍在懷裡，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和之前的不一樣。之前的吻是溫柔的、試探的、小心翼翼的。這個吻是——他忍了很久了。
他的舌頭頂開她的唇齒，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力道。她“唔”了一聲，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。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後背，順著脊柱一路向上，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，扣住她的後腦勺。她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，動彈不得。
她的T恤下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卷了上去，露出一截腰。他的手掌貼在那片皮膚上，滾燙的。她的呼吸亂了，手指攥著他的衣領，把原本已經鬆垮的領口又扯開了一點。他的鎖骨、胸口——那兩枚草莓紅紅的，像兩枚剛蓋好的印章，在她眼前晃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，忽然覺得嗓子很乾。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，滑到她的下巴，從下巴滑到耳側。他含住她的耳垂，輕輕咬了一下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手指攥緊了他的衣服。
“Sam……”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。
他鬆開她的耳垂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，混在一起，燙得嚇人。她的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提到了大腿根，白色的裙擺堆在她腰側。他的手掌就貼在她大腿外側，拇指壓著她腿根的位置，沒有動，但那個熱度透過皮膚一直燒進去。
她低下了頭。然後她看到了——他家居褲那裡，有一個不容忽視的、明顯的隆起。她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，像被人按了加熱鍵。然後像是回過神來，推了他一把。
唐亦琛的呼吸早亂了。他閉了一下眼，喉結上下動了一下。他還是克製的把手從她腿上收回來，幫她把裙擺放下去，動作很慢，手指在收回來的時候從她的膝蓋滑過，帶著一種克製的、不舍得的溫度。
“你去做飯。”她故作鎮定地說，聲音卻比平時小了很多。
他看著她。她臉紅了，裙子整理好了，但還坐在他腿上。她的手指沒有從他胸口拿開，隻是停在那裡，像一隻忘了自己要做什麼的小動物。
“BB，是她自己過來的啊，我真係好無辜。”
他的聲音低啞，帶著一種他從來沒有過的委屈。他在撒嬌。一個三十八歲的機長，在沙發上敞著T恤領口，鎖骨上種著她咬的草莓，用那種“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受這種懲罰”的眼神看著她。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“就係要你長記性。下次見到佢，有多遠跑多遠。我吃醋，千年老陳醋。”她說完之後從他腿上站起來，因為腿軟差點沒站穩，扶著沙發扶手才穩住。她低頭看了他一眼，他的褲子……她的視線隻敢停留零點幾秒就彈開了。
“去做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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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在沙發上，胸膛還在起伏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，在心裡歎了口氣。真的快被她折磨瘋了。她解扯他領口，吸他的脖子，靠在他懷裡蹭來蹭去，然後把一切怪到他頭上，說這是他沾花惹草的懲罰。他明明什麼都沒做。
不過值得，因為他確定了——她在意他，她也會為他吃醋，會在外人麵前挽住他的手臂說“他有女朋友了”，會在他身上蓋印章。
他在心裡對自己說：唐亦琛，你可以等。等她準備好，等她主動開口，等她不再把他推開。他願意等，他等得。不過，她再這樣點火，他可能就不想等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進廚房。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很是清脆。她靠在沙發上，抱著靠枕，看著他的背影。淺藍色的家居T恤，深色圍裙，袖口卷到小臂。他的脖子側麵還有兩枚她剛才吸的‘印章’，紅紅的，在領口若隱若現。她的嘴角彎了一下。她相信唐亦琛，從來不需要懷疑。她隻是不喜歡有人一次兩次地纏著自己男朋友，所以雖然不是他的錯，但是她的醋意還是難消。
——不過看在剛剛他這麼配合的份上，大發慈悲的放過他吧。
此時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了提示音。
她打開手機，看到是表妹何小荷的消息。
「表姐，進程如何，住一起了麼？」
她回：「我自己住。佢偶爾過嚟。」
表妹秒回：「還沒一起？」
「冇過夜。或者佢睡客房。」
「他是不是真不行？我媽說中了？」
「何小荷！！！」
說完，汪青突然想到了剛剛他倆在沙發上的時候，他那個抵在她身下的火熱，臉蹭的一下熱了。而且自己貌似，後麵還瞄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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