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你一下。”
他轉過頭看著她，手裡還拿著菜刀。他的嘴角彎了一下，那個笑容很短，但她看見了。
“意粉仲有十分鐘好。你擺桌子。”
她應了一聲“好”，從碗櫃裡拿出兩個盤子，兩雙筷子，兩個叉子。她把盤子擺在餐桌兩端，筷子放在叉子。他端著鍋出來，把意麵分到兩個盤子裡。蝦仁很大，番茄醬汁裹得均勻，上麵還撒了一點芝士粉。
他們麵對麵坐著，吃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開口：“Sam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本新書，可能好快就寫完了。”
“咁咪好。”
“編輯話寫完俾我放大假。”
他停下叉子，看著她。
“你想去哪裡？”
她想了想。“你去哪裡，我就去哪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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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她的話，唐亦琛回答，隻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，看她的眼神仿佛能把人溺亡。
吃完飯汪青被他趕到了一邊，等他收拾完廚房，走到沙發邊，汪青正縮在角落裡，抱著靠枕。電視開著，晚間新聞的聲音回蕩在屋裡，但是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，一直在發呆。唐亦琛坐了下來，伸出手，把她拉進懷裡，讓她把頭靠在他胸口，能聽到他的心跳，很穩，很慢。他的手搭在她腰側，拇指輕輕畫著圈。
“BB，我走啦。早啲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頭發，站起來。她拉住他的手，把他的袖子卷上去，露出左手腕上那條深藍色的手繩——她在羅馬熬夜編的那條。小飛機吊墜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
“還戴著？”
“冇除過。”
她低下頭，把他手繩的結重新緊了一下。其實沒有鬆，但她就是想摸一下。
“好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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