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衝上雲霄之唐亦琛2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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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日本回來之後那幾天，唐亦琛休假，兩個人窩在家裡，過了一段真正意義上“蜜裡調油”的日子。
早上一起開車去超市。汪青本來想推購物車，結果唐亦琛長手一伸，自然而然地把車把占住了，她隻好跟在他後麵，像個小尾巴。
唐亦琛在前麵挑菜，拿起一顆西蘭花翻來覆去地看，又拿起一顆對比一下，表情認真得像在檢查飛行儀表。汪青站在他身後，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，看著他細挑慢揀的樣子，心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——我好廢啊。
除了有破損的和大小她能看出來，其他菜在她眼裡長得都一模一樣，根本分不出好壞。所以每次買菜，她隻當跟屁蟲，不發表任何意見。
“呢個西蘭花怎樣？”唐亦琛忽然回頭問她。
“……你問我？”汪青瞪大眼睛，“我連佢新唔新鮮都睇唔出，你覺得呢？”（我連它新不新鮮都看不出來，你覺得呢？）
唐亦琛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，把那顆西蘭花放進袋子裡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：“我諗住考下你。”（我想著考考你。）
“考我？你不如考我哪種味道薯片好吃。”
唐亦琛沒接話，但汪青看見他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——笑毛笑啊，有什麼好笑的，不就是不會挑菜麼。
等到了零食區，那就是她的天下了。
汪青直接從後麵躥到前麵，輪著唐亦琛在後麵推著車跟著她。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，回頭看他一眼，他沒什麼表情，她就大著膽子丟進車裡。走兩步又拿一包，再回頭，他還是沒說話，她又丟進去。各種零食、碳酸飲料和巧克力，像流水一樣嘩嘩地往裡進，購物車半壁江山都被她占領了。
她心裡美滋滋的——他不反對，那就是默許。默許就是同意，同意就是支持。邏輯完美。
等走到收銀台，她低頭一看
——戰利品少了大半。
巧克力除了那盒黑巧，其他全沒了。薯片少了兩包，碳酸飲料也少了好幾罐。汪青直接扭頭，用死亡視線凝視唐亦琛。
唐亦琛正低著頭，麵無表情地把一包青菜放進購物袋，動作從容不迫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你摞走咗我零食？”
“你喉嚨唔舒服。”
“我冇咳！”
“夜麻麻你咳咗兩聲，以為我聽唔到？”（大半夜你咳了兩聲，以為我聽不見？）唐亦琛把購物袋拎起來，另一隻手自然地牽住她，拇指扣進她的指縫裡，“乖啦，返去煲啲雪梨水俾你飲。”
汪青嘟著嘴，但沒有甩開他的手。他的手指很暖，把她的整個拳頭包住，拇指還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，那種不經意的、習慣性的親昵，比任何情話都讓人心軟。
她心裡的那點小別扭一下子就沒了，但嘴上還是要嘟囔一句：“霸道。”
唐亦琛沒回嘴，隻是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。
汪青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，又抬頭看了一眼他的側臉，心裡默默把那些拿走的零食記在了賬上——以後慢慢討。
回到家，說是一起做飯，實際上全是唐亦琛掌勺，她就負責打打下手。比如遞隻碗，或者把鹽罐子送到他手邊。兩個人配合得熟門熟路，像在一起住了好多年，連話都不用多說，他手一伸，她就知道他要什麼。
她把鍋鏟遞到他手裡的時候順勢在他掌心撓了一下。唐亦琛的手頓了一瞬，側頭看了她一眼，眼神裡帶著“你是不是想搗亂”的意思。汪青一臉無辜地眨眨眼，假裝什麼都沒乾。
等到要切洋蔥的時候，汪青自告奮勇：“我嚟切！”
唐亦琛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，嘴唇動了動，最後還是把刀遞給了她。
還不到10秒。
“呢個洋蔥太辣啦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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