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槍火之阿來2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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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天天下雨，好不容易等到天晴，文哥就約了阿南和幾個股東去公司處理事務。阿來他們一行人早早就收拾好，護送文哥出了門。公司的寫字樓在灣仔鬨市區，樓下人來人往，一切如常。
而樓上長廊空曠縱深，大理石地麵擦拭得一塵不染，亮得能映出人影。牆麵上整齊掛著幾幅公司宣傳照，規整肅穆。而走廊儘頭是一整麵落地玻璃窗，午後暖陽傾瀉而入，鋪滿地磚，將整條狹長過道照得格外通透敞亮。
阿鬼和阿來站在門口，一左一右，像兩尊門神。阿鬼雙手抱胸，麵無表情，阿來靠在門框上，兩手插兜，目光懶懶地掃著走廊，其餘幾人或站或坐守在邊上
漫長的等候磨得人心頭發悶，最先熬不住的是阿信。他伸手在台麵隨手撈過一張廢紙，隨手揉成了一個紙團，在手裡掂了掂，然後朝阿肥腳下丟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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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肥垂眼瞥了腳邊的紙團，抬頭對上阿信帶點慫恿的眼神，又飛快左右掃視一圈，長廊裡隻有他們幾人，沒有旁人留意。他悄悄踮起鞋尖輕輕一勾，紙團順勢折返，滾回阿信腳下。二人就這麼全程一言不發，腳下你來我往，動作反倒越踢越流暢。
阿麥原本安安靜靜靠在牆邊坐著，冷眼旁觀兩人打鬨，直到紙團一路滾到他腳邊。阿信見狀衝他揚了揚眉，無聲邀約，阿麥僵持幾秒，終究耐不住枯燥，緩緩抬起長腿，輕巧一腳將紙團踢回場地。阿鬼和阿來也沒逃過，兩人因為站著素以能更好的使力，總能把紙球從最刁鑽的角度踢回去。
紙團在地磚上滾過來，滾過去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文哥辦公室的門關著，裡麵偶爾傳來說話聲，但沒人關心裡麵在說什麼。
不過今天文哥和阿南他們談的確實有點久。阿鬼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，都下午1點多了，早就過了飯點。
突然，辦公室的門開了一線。阿南側身走了出來，掃了一眼走廊裡的幾人。
阿鬼和阿來朝他點了點頭，阿麥和阿信連忙直起身子，阿肥也站得稍微直溜了一點，連聲叫著“南哥”。
阿南“嗯”了一聲，帶著客氣的笑，說：“入麵仲傾緊，一時半刻完唔到。我同大佬佢哋已經叫秘書訂咗飯，你哋想食咩一樣叫佢訂埋就得。”（裡麵還在談，一時半會兒完不了。我和大佬他們已經叫秘書訂了飯，你們想吃什麼一樣叫她訂了就行。）說完，他又轉身回到了裡麵，還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走廊裡安靜了兩秒。幾人相互交流了下視線，阿肥第一個開口：“咁……叫飯？”（那……叫飯？）
秘書很快過來了，手裡拿著點餐本，帶著公式化的笑容看著他們。
“幾位大佬想食啲咩？南哥話隨便點，我哋一齊叫。”
秘書話音剛落，阿信想了一下，忽然開口：“大佬，我屋企就喺附近。呢頭有間鹵味唔錯，不如叫青青買過嚟？反正佢應該喺屋企。“
“會唔會太麻煩人哋？”阿鬼在旁邊插了一句。
還沒等阿信回答，阿肥嘿嘿笑了一聲，擠眉弄眼地瞥了阿來一眼：“你咁指使你大嫂，你大佬會唔會嬲㗎？”（你這麼大牌地指使你嫂子，你大佬會不會生氣啊？）
他特地看著阿信朝阿來那邊努了努嘴，臉上全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阿來和阿信幾乎是同時“嗤”了一聲，朝他豎了個中指。阿信還在嘴裡嘟囔了一句“收皮啦你”，然後低頭撥了汪青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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