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佐敦之34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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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青適時退出錄像界麵，切回賭場實時監控畫麵。屏幕上，那幾名出千的同夥已然收手，正拿著籌碼準備去兌換現金。
見喪波還在發愣，濤仔趕緊回了一句：“安哥，喪波一早叫大波強帶人跟實佢哋了。”
新界安聽完，沒有點頭，也沒有評價，隻是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道："小美嗰邊，你去。"
他這話是對喪威說的。喪威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，聞言微微點頭，沒有多話。新界安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，最後把目光從監控畫麵挪開落在汪青身上：“聽日、後日你休息，場內監控同看場，交由阿良頂替。”
汪青微微一怔，轉瞬便洞悉了他的用意。
一旁的喪波與濤仔對視一眼，二人眼底皆是了然。安哥這是故意給空檔——汪青在場時，那群人忌憚她的眼力，多少有點收斂、不敢太過放肆；如今她離崗休息，沒了壓製，這群自以為得逞的蛀蟲，必定會放鬆警惕、變本加厲，徹底露出馬腳。以往眾人未曾深究，這兩日，正好全程緊盯，抓儘他們的狐狸尾巴。
新界安說完站起來，最後掃了一眼監控畫麵裡的小美——畫麵裡她正低頭洗牌，長發垂在臉側，動作利落乾脆，神情專注。他看著她，嘴角帶著一點弧度，但那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我到要睇下佢哋到底係咩仗勢。”
（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個什麼來頭。）
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，經過汪青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停，隻留下一句："你做得好。"
喪威跟在他身後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監控室。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喪波站在門邊，等那聲音徹底聽不見了，才低頭才從口袋裡拿出煙點著，吸了一口，抬頭看了一圈監控室裡剩的人，開口時語氣已經恢複了平常那種鬆垮：“得啦，大佬發咗話，我哋做事。”
（行了，老大發了話，我們做事。）
濤仔沒接話，反而坐到屏幕前麵，把畫麵切到了百家樂台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調出今晚的完整錄像開始回放。喪波靠在窗邊抽了一會兒煙，目光落在桌麵上那兩摞被翻開的牌上，沒有立刻移開，像是在把這幾個月的賬目在心裡重新盤算一遍。他抽完那根煙，把煙頭按進煙灰缸裡，也站到了屏幕前麵。
“你話，”他偏頭看了一眼濤仔，又看了一眼汪青，“佢哋係覺得我哋傻，定係覺得我哋唔會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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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你說，他們是覺得我們傻，還是覺得我們不會查？）
濤仔沒有回頭，目光還落在屏幕上：“應該係。要唔係阿青睇出嚟，我哋應該冇咁快發現，或者一路都發現唔到。”
（應該是。要不是阿青看出來，我們應該沒這麼快發現，或者一直發現不了。）
喪波瞬間喪氣，坐下來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，像是被人抽走了渾身力氣：“……你咁講又係。要唔係青姐，我哋真係可能由得佢哋贏到過年都唔知發生咩事。”
（……你這麼說也是。要不是青姐，我們真的可能由著他們贏到過年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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