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陳實又問。
“等你到了，自然知道。”
車輪“哐當哐當”壓著鐵軌，離滄州隻差一站。
——
北平，夜。
研武堂中堂，偏廳閉戶。
完顏承嶽將一封新到的密電擱在桌上。紅泥小爐上燒著水，壺口正呼嚕作響。
“諸位看看吧。”完顏承嶽道。
紮拉芬先探過身，隻掃一眼，便冷笑：“這漢人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，竟然敢來我們地盤。”
“你當他是尋常人？”玉山把密電按回桌心，“少年宗師，心意豈是你我能揣度？他這種人物，縱觀曆史長河，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，幾乎將身體潛能開發到極限了。”
長春咳了一聲，將茶杯輕輕擱下，“神槍都打不中的人，你們還當他是肉體凡胎？”
完顏承嶽聽罷，緩緩道：“既然他第一站是滄州，那就在滄州了結。”
“這話說來容易。”玉山道，“上海那十幾個人都攔不住他，滄州那幫土武行，講的是交情，論的是搖號排樁，誰能為我們賣命？”
“所以，要找一個真正能下手的人。”完顏承嶽睨他一眼，慢聲道，“滄州臥虎藏龍，便有這麼一號人物。”
“您是說……‘那位’？”長春眉頭一皺。
“那人多少年不過問世事了。”紮拉芬也收起了輕佻，“他家祖上跟大清有舊怨，怎麼肯替我們出手？”
“他不會替我們。”完顏承嶽說，“可他會替自家祖宗。”
紮拉芬一愣：“這話怎麼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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